第29章 第29章
神力被师父封了,九安与乘姜二人这几天的日子不是十分好过,生活一下子变得困难重重。
从前不说是呼风唤雨,至少稍稍催动灵力便能做完大多数事情,如今一转眼便与凡人无异,手无缚鸡之力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,劳心劳力。
乘姜表示他累了,九安亦然。
原来这才是师父的惩罚。
不得不说,比之从前的禁足、抄书、罚跪,这才是最辛苦的。
神域的雪就没停过,没了神力护体的九安冻的哆哆嗦嗦。她与乘姜凑一块又琢磨了一阵,寻思着还是得找师父,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。
玉英宫外。
“师父,弟子真的知错了。”九安跪在雪地里,可怜兮兮地拉着钟离上神的袖子,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连忙撒开了手,老老实实地垂回身侧。
三师兄上沅与师姐西宁亦在一旁求情。
钟离上神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们在我门下也至少修习了上万年,有些事情,听不如看,看不如做。这几日,罚也罚了,此事……”说到这,他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西宁,“……就此作罢。”
乘姜九安二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谢谢师傅!”
画风一转,钟离上神继续道,“不过,你二人常年在神域,并未见过外面的世界。就怕你们固步自封,也是时候出去走走看看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要数乘姜更加兴奋些,自他入神域后还未有机会出去瞧瞧。别看他平日里净做些调皮捣蛋之事,但也不过就是在自家闹腾,那些翻天覆地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,也没那个胆子。
故此,他最多也不过就是在神域边缘转转,到还真不敢走远。
“你们二人择好日子,收拾收拾出发吧。”钟离上神云淡风轻道。
“是,师父!”
钟离上神轻轻一挥衣袖,解了部分乘姜、九安身上的封印,二人欢天喜地告退了。
午膳。
九安巴巴地凑到西宁面前,问:“师姐,你去过凡届嘛?”
九安话音刚落,在一桌吃饭的钟离上神和其他几位师兄都听见了,齐刷刷地抬头看着这两人。其中八师兄乘姜的表情最是夸张,眼睛瞪的溜圆,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大馒头,“九安你准备要下凡?”
她有些无措,明明自己声音不大啊!
西宁想了想,道,“去过凡届办些事,倒是从未久住过。你若是想去凡届历练,倒是有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“说起来,师父今日不是也让小八小九外出历练么?凡届也是个不错的去处,是个好机缘。”上沅咽下口中的饭菜,给了个中肯的建议。
钟离上神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既是小九想下凡历练,便只允你三成功力,仅为自保,不可滥用。”
三成就三成,在凡届三成足够了。
外界寒来暑往,只是穹级神域内仍然一片冰天雪地。
雪后初晴,九安准备将下凡一事得提上日程,本该早些的,只是因为她拖拖拉拉的毛病,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因是第一次,实在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,特意和西宁约了个日子,让西宁给她细细说道说道注意事项。
九安按着约好的时间,动身去了师姐的房间。走到门口,喊了声“师姐”却见师姐房里没动静。
九安纳闷:师姐不是和我约好了么?怎么不在房内?
抬手准备敲门,结果发现木门本就是虚掩着的,便轻轻推开了。轻唤了两声师姐,仍是没有回应。
抬眼却看见淡黄色帐幔被放下,内隐约有二人交颈而卧,人影灼灼。
九安虽说未经人事,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眼前这一副干柴烈火过后的景象,九安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来了。
床榻上放着两双鞋,其中一双分明就是男人的鞋,而散落在地的绛紫色衣袍似乎就是今日师父新穿的,上面用金线银线编成两股绣了龙纹。因着绣法和样式都十分新颖,九安印象很是深刻。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通天宝剑,更是师父从不离手的法器。
这……师父和谁?
师父和谁都不能在弟子房中行这云雨之事吧?
师姐又哪去了?
她不在不会就是为了给师傅腾地方吧?
她怎么不早跟我说,差点让我坏了师父的好事儿。
罪过罪过。
师父这是瞧上了哪位女仙,这般见不得人?还得征用了师姐的地儿。
师姐知道了师父即将给我们娶一房师母的事也不同我说,不讲义气啊不讲义气。
一面胡乱想着,一面打算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,一不留神袖子扫过了台面上的茶盏,茶盏被扫翻在地,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,碎了。
床上的人仿佛被惊醒,有些慌乱,床帐内窸窸窣窣的。
九安自知闯了祸,转身迅速溜了,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床上正是西宁与钟离上神二人。
西宁裹着被子,露出个红扑扑地小脸,“她走了吧?我倒是忘了今日约九安来与她讲讲下凡的事了,她必是瞧见了,这如何是好?”
钟离上神正在穿中衣,“既然九安知道了,那择日便让她正式拜见师娘吧。我们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你不要脸我还要呢。”西宁把脸埋进被窝,闷闷地说道。
“好了…”钟离上神又钻上床,软语温存。
九安红着脸在神域瞎晃悠,师姐找不到,也不知该去哪,满脑子都是方才在师姐房里看到的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苍玉一上山就看见九安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数脚印,“你这脸怎么通红的?”
这儿一天到晚冰天雪地的,可别是冻坏了。
“没……”九安低着头小声答。
咦?这声音有点熟悉啊。
九安猛地抬头,苍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眼前。九安一激灵,瞪大了眼睛,“你你你!你怎么来了!我我我,我师父他不在玉英宫。你不用寻了。”
一席话说的又急又快,九安说完才反应过来,暗自懊恼。这不是不打自招了么?今儿个怎么就嘴巴比脑子快了,怎么就扯上师父了,果真是越心虚什么就越容易撞枪口上。哎呀!我这嘴。苍玉上神啊苍玉上神,可千万别听出点什么。
可惜往往总是事与愿违。
苍玉上神冷静地陈述事实,“这不是去玉英宫的路。”
九安继续打磕巴,“那、那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你心虚什么?”
找她?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呢?
“近日我将下凡历个小劫,可能需要几月时间。你若遇到麻烦,可给凤鸣山传个话,我嘱咐过孟章执明了,他们会助你。”入耳的仍是熟悉的清洌的声音,不过多了几分沉稳。
苍玉想了想,补充道,“你不必与我如此生疏,我曾是丹阳,如今亦是。虽然如今我缺失一部分记忆,想必这也是你对我感到生疏的原因。几月后,待我历劫归来,想必我们应该能亲近许多。”
他决定不让九安再纠结这个,话风一转,“先不说这个,你师父怎么了?方才你便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说到钟离上神,九安原本已经渐渐消去的红晕又重新爬上脸颊耳后。
“这是去你师姐房里的路,你师父和你师姐怎么了?”苍玉合理推断。
“师姐!?”九安瞪大眼睛。对啊,房里的人为何不能是师姐?那本就是师姐的房间。如果是师姐的话一切就合理了。我的苍天啊!
电光石火之间,诸多片段闪过脑海。西宁前些日子正在绣花的衣袍,九重天从师父房里出来时的面色不自然,以及那日三人喝酒师姐和师父却同时消失……这桩桩件件都能对的上。加上师父平日里对师姐的诸多照顾,原以为只是对弟子的爱护之情,没想到…
九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突然得知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姐与自己万分敬仰的师父好上了,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九安忘记了对自己的表情管理。
苍玉见九安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,“你倒不必如此沮丧。世间人来人往,缘起无声,也不是件坏事。”虽说他瞧着钟离上神这登堂入室的动作之快,委实自愧不如,但旁人之事,谁知内里因果?
九安垮着小脸,双眸中生无可恋的情绪清清楚楚传达了出来,“可这都什么事啊……”
“你看开些。”苍玉劝道。
九安只能选择接受现实。
……
九安既寻师姐不成,与苍玉告别后,想着先与乘姜聊聊,回头等师姐有空了,再去取经。
乘姜虽未亲临凡届,但他一盏茶下肚,打开了话匣子。讲了凡间的戏班子、花灯节、元宵会、端午赛龙舟,等等,还有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,精妙绝伦。又特意提到了凡间的美食菜肴,除了八大菜系,还有各类颇具特色的点心小食,滔滔不绝,一直说到天黑。
不得不说,乘姜讲故事的水平颇高,惹九安连连惊叹。暗自下定决心,定要在凡间待个一年半载的,多些,三五年也可,定是要将这些有趣的、好吃的统统体验个够再回来。
乘姜洋洋洒洒的讲了一堆华而不实的繁荣盛景,可九安听完后连下凡第一步去了增城之后该做什么都不知道。倒也不能怪他,乘姜又去过哪里呢?
幸好有个靠谱的师姐又补充了许多凡界的生存法则,这才是真正有用的。既然下了凡间,总得与其他人一样,入乡随俗,总不能处处突兀。该遵守的礼节,该知道的规矩,西宁都细细地讲了。
九安这才感叹,还是师姐贴心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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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不说是呼风唤雨,至少稍稍催动灵力便能做完大多数事情,如今一转眼便与凡人无异,手无缚鸡之力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,劳心劳力。
乘姜表示他累了,九安亦然。
原来这才是师父的惩罚。
不得不说,比之从前的禁足、抄书、罚跪,这才是最辛苦的。
神域的雪就没停过,没了神力护体的九安冻的哆哆嗦嗦。她与乘姜凑一块又琢磨了一阵,寻思着还是得找师父,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。
玉英宫外。
“师父,弟子真的知错了。”九安跪在雪地里,可怜兮兮地拉着钟离上神的袖子,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连忙撒开了手,老老实实地垂回身侧。
三师兄上沅与师姐西宁亦在一旁求情。
钟离上神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们在我门下也至少修习了上万年,有些事情,听不如看,看不如做。这几日,罚也罚了,此事……”说到这,他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西宁,“……就此作罢。”
乘姜九安二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谢谢师傅!”
画风一转,钟离上神继续道,“不过,你二人常年在神域,并未见过外面的世界。就怕你们固步自封,也是时候出去走走看看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要数乘姜更加兴奋些,自他入神域后还未有机会出去瞧瞧。别看他平日里净做些调皮捣蛋之事,但也不过就是在自家闹腾,那些翻天覆地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,也没那个胆子。
故此,他最多也不过就是在神域边缘转转,到还真不敢走远。
“你们二人择好日子,收拾收拾出发吧。”钟离上神云淡风轻道。
“是,师父!”
钟离上神轻轻一挥衣袖,解了部分乘姜、九安身上的封印,二人欢天喜地告退了。
午膳。
九安巴巴地凑到西宁面前,问:“师姐,你去过凡届嘛?”
九安话音刚落,在一桌吃饭的钟离上神和其他几位师兄都听见了,齐刷刷地抬头看着这两人。其中八师兄乘姜的表情最是夸张,眼睛瞪的溜圆,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大馒头,“九安你准备要下凡?”
她有些无措,明明自己声音不大啊!
西宁想了想,道,“去过凡届办些事,倒是从未久住过。你若是想去凡届历练,倒是有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“说起来,师父今日不是也让小八小九外出历练么?凡届也是个不错的去处,是个好机缘。”上沅咽下口中的饭菜,给了个中肯的建议。
钟离上神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既是小九想下凡历练,便只允你三成功力,仅为自保,不可滥用。”
三成就三成,在凡届三成足够了。
外界寒来暑往,只是穹级神域内仍然一片冰天雪地。
雪后初晴,九安准备将下凡一事得提上日程,本该早些的,只是因为她拖拖拉拉的毛病,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因是第一次,实在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,特意和西宁约了个日子,让西宁给她细细说道说道注意事项。
九安按着约好的时间,动身去了师姐的房间。走到门口,喊了声“师姐”却见师姐房里没动静。
九安纳闷:师姐不是和我约好了么?怎么不在房内?
抬手准备敲门,结果发现木门本就是虚掩着的,便轻轻推开了。轻唤了两声师姐,仍是没有回应。
抬眼却看见淡黄色帐幔被放下,内隐约有二人交颈而卧,人影灼灼。
九安虽说未经人事,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眼前这一副干柴烈火过后的景象,九安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来了。
床榻上放着两双鞋,其中一双分明就是男人的鞋,而散落在地的绛紫色衣袍似乎就是今日师父新穿的,上面用金线银线编成两股绣了龙纹。因着绣法和样式都十分新颖,九安印象很是深刻。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通天宝剑,更是师父从不离手的法器。
这……师父和谁?
师父和谁都不能在弟子房中行这云雨之事吧?
师姐又哪去了?
她不在不会就是为了给师傅腾地方吧?
她怎么不早跟我说,差点让我坏了师父的好事儿。
罪过罪过。
师父这是瞧上了哪位女仙,这般见不得人?还得征用了师姐的地儿。
师姐知道了师父即将给我们娶一房师母的事也不同我说,不讲义气啊不讲义气。
一面胡乱想着,一面打算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,一不留神袖子扫过了台面上的茶盏,茶盏被扫翻在地,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,碎了。
床上的人仿佛被惊醒,有些慌乱,床帐内窸窸窣窣的。
九安自知闯了祸,转身迅速溜了,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床上正是西宁与钟离上神二人。
西宁裹着被子,露出个红扑扑地小脸,“她走了吧?我倒是忘了今日约九安来与她讲讲下凡的事了,她必是瞧见了,这如何是好?”
钟离上神正在穿中衣,“既然九安知道了,那择日便让她正式拜见师娘吧。我们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你不要脸我还要呢。”西宁把脸埋进被窝,闷闷地说道。
“好了…”钟离上神又钻上床,软语温存。
九安红着脸在神域瞎晃悠,师姐找不到,也不知该去哪,满脑子都是方才在师姐房里看到的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苍玉一上山就看见九安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数脚印,“你这脸怎么通红的?”
这儿一天到晚冰天雪地的,可别是冻坏了。
“没……”九安低着头小声答。
咦?这声音有点熟悉啊。
九安猛地抬头,苍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眼前。九安一激灵,瞪大了眼睛,“你你你!你怎么来了!我我我,我师父他不在玉英宫。你不用寻了。”
一席话说的又急又快,九安说完才反应过来,暗自懊恼。这不是不打自招了么?今儿个怎么就嘴巴比脑子快了,怎么就扯上师父了,果真是越心虚什么就越容易撞枪口上。哎呀!我这嘴。苍玉上神啊苍玉上神,可千万别听出点什么。
可惜往往总是事与愿违。
苍玉上神冷静地陈述事实,“这不是去玉英宫的路。”
九安继续打磕巴,“那、那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你心虚什么?”
找她?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呢?
“近日我将下凡历个小劫,可能需要几月时间。你若遇到麻烦,可给凤鸣山传个话,我嘱咐过孟章执明了,他们会助你。”入耳的仍是熟悉的清洌的声音,不过多了几分沉稳。
苍玉想了想,补充道,“你不必与我如此生疏,我曾是丹阳,如今亦是。虽然如今我缺失一部分记忆,想必这也是你对我感到生疏的原因。几月后,待我历劫归来,想必我们应该能亲近许多。”
他决定不让九安再纠结这个,话风一转,“先不说这个,你师父怎么了?方才你便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说到钟离上神,九安原本已经渐渐消去的红晕又重新爬上脸颊耳后。
“这是去你师姐房里的路,你师父和你师姐怎么了?”苍玉合理推断。
“师姐!?”九安瞪大眼睛。对啊,房里的人为何不能是师姐?那本就是师姐的房间。如果是师姐的话一切就合理了。我的苍天啊!
电光石火之间,诸多片段闪过脑海。西宁前些日子正在绣花的衣袍,九重天从师父房里出来时的面色不自然,以及那日三人喝酒师姐和师父却同时消失……这桩桩件件都能对的上。加上师父平日里对师姐的诸多照顾,原以为只是对弟子的爱护之情,没想到…
九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突然得知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姐与自己万分敬仰的师父好上了,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九安忘记了对自己的表情管理。
苍玉见九安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,“你倒不必如此沮丧。世间人来人往,缘起无声,也不是件坏事。”虽说他瞧着钟离上神这登堂入室的动作之快,委实自愧不如,但旁人之事,谁知内里因果?
九安垮着小脸,双眸中生无可恋的情绪清清楚楚传达了出来,“可这都什么事啊……”
“你看开些。”苍玉劝道。
九安只能选择接受现实。
……
九安既寻师姐不成,与苍玉告别后,想着先与乘姜聊聊,回头等师姐有空了,再去取经。
乘姜虽未亲临凡届,但他一盏茶下肚,打开了话匣子。讲了凡间的戏班子、花灯节、元宵会、端午赛龙舟,等等,还有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,精妙绝伦。又特意提到了凡间的美食菜肴,除了八大菜系,还有各类颇具特色的点心小食,滔滔不绝,一直说到天黑。
不得不说,乘姜讲故事的水平颇高,惹九安连连惊叹。暗自下定决心,定要在凡间待个一年半载的,多些,三五年也可,定是要将这些有趣的、好吃的统统体验个够再回来。
乘姜洋洋洒洒的讲了一堆华而不实的繁荣盛景,可九安听完后连下凡第一步去了增城之后该做什么都不知道。倒也不能怪他,乘姜又去过哪里呢?
幸好有个靠谱的师姐又补充了许多凡界的生存法则,这才是真正有用的。既然下了凡间,总得与其他人一样,入乡随俗,总不能处处突兀。该遵守的礼节,该知道的规矩,西宁都细细地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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