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第 31 章
以往菲尔斯透过镜头看向米克斯的时候,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痴意。
但是在见过布鲁斯·韦恩之后,再看着米克斯那张脸,他却莫名有些走神。
这个角度看,真的很像啊。倒不是说他们长得很像,而是给人的那种感觉非常神似。作为一名导演,菲尔斯对这种神似的捕捉还是比较敏锐的。
一旁的编剧面对自家导演的反常,不由有些心慌慌,他忍不住猜测对方不会是又想要改个剧本吧。他觉得要是菲尔斯再这么搞,都不用等毕业去经历社会毒打,他就已经对编剧这个职业失去信心了。
而米克斯出于对自家信徒的关照,在拍摄间隙,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:“亲爱的菲尔斯,你在看什么?”
然而他的话好像让菲尔斯的反常“加重”了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因为米克斯的那句“亲爱的菲尔斯”,跟布鲁斯·韦恩那句“亲爱的菲尔斯”,这腔调不能说毫无关系,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你有见过布鲁斯·韦恩吗?”菲尔斯忍不住问道。
对于这个名字,米克斯倒是有所耳闻,但他不明白菲尔斯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菲尔斯给出的回答,相当精准的踩到了米克斯的雷点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跟布鲁斯·韦恩有些像。”
一句话,让米克斯的心情瞬间晴转多云,他甚至觉得这个蠢蛋突然就变得不可爱起来。
不过要说相像的话,就算是像也该是他跟哥谭的蝙蝠侠像啊,哪来的布鲁斯·韦恩什么事啊。不对,哥谭的蝙蝠侠与哥谭的布鲁斯·韦恩,难道说……
这个猜测来的莫名其妙,却又让米克斯不由沉迷其中。
这个话题,结束在了米克斯若有所思的沉默之中。
当天拍摄结束后,回到酒店的米克斯不由站在镜子前打量起了自己的这张脸。
但是他怎么看,也实在是看不出这跟布鲁斯·韦恩有什么相像之处来。非要说的话,嘴唇也许有着几分相像?
看不出太大相似的米克斯,索性试验起了最近增长的力量。
这也导致前来找他的罗伯特,敲门进来后看到了一双漆黑中带着几分血色的眼睛。
在愣了一下之后,罗伯特不由问道:“这美瞳你是从哪里买的,还挺……别致的。”
事实上,他更想说,还挺吓人的。
“哦,你说这个美瞳啊。”米克斯面带笑意的回忆了一下,“是有人免费送给我的。”
是的,说的就是那个送上门来白给的恶魔。
罗伯特干巴巴的笑了几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副美瞳做的有些骇人,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总是莫名有些不安。这种不安,甚至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。
恶魔与天使最大的区别,也许就是如果你信仰上帝,爱戴天使,那么就算是直视他的眼睛,感受到的也只有平和与安心。但是恶魔就不一样了,哪怕你是他的信徒,你依旧无法免疫他的伤害,甚至被恶魔吞噬的绝大多数灵魂,都来自于他的信徒。
米克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罗伯特的不安,他转身背对罗伯特,做出一副摘美瞳的样子,然后悄悄收起了那双因力量而出现的眼睛。
当米克斯再次面向自己,看到那抹熟悉的焦糖色,罗伯特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。
米克斯: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毕竟一般情况下,罗伯特是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他的。
米克斯这一问,倒是让罗伯特想起了那因不安而遗忘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布鲁斯·韦恩吗?”
这是米克斯今天,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他真心的希望罗伯特不要跟他说什么,自己跟布鲁斯·韦恩很像这种傻话。
“我知道他,哥谭首富,但他跟你的来意有关吗?”
布鲁斯·韦恩有着不少称呼,布鲁西宝贝,花花公子,正联的资助人,但米克斯却选择了用哥谭首富来概括对方。
“今天他联系了我,说想要跟你见一面。”
“他想要见我?”米克斯似笑非笑的看着罗伯特,“他的名声可不算是好,怎么,你不担心他想要跟我搞潜规则吗?”
米克斯可没有忘记,之前罗伯特对待“潜规则”的态度,难不成对方的所谓原则,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好的人选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可就有些令人失望了。
虽说米克斯并不歌颂善良,但他也不喜欢这种没有原则,一点都不坚定的人。
但按理来说,他应该还没有笨到会被罗伯特欺骗的地步吧。
理解了米克斯话中的意思后,罗伯特好似突然被惊醒了一样。
对呀,布鲁斯·韦恩可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的花花公子,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让米克斯去见对方了呢?
是因为对方表现的太诚恳了,还是对方的表现纯良到让自己忘记了那花花公子的名声……
一时之间,罗伯特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。
但是如果他知道与自己同样被布鲁斯·韦恩欺骗过的,都有哪些大佬,也许就不会如此怀疑人生了。
毕竟被蝙蝠侠骗过去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。
罗伯特的自我怀疑,倒是让米克斯对布鲁斯·韦恩的兴趣更加浓厚了,而他心中的那个猜测,也似乎越发靠近现实。
布鲁斯·韦恩与蝙蝠侠之间,到底能不能画上等号呢,也许等自己见一下对方,就可以知道了。
说实话,他对于拆穿自己“父亲”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兴趣,但是如果对方主动凑过来,还想让他不还击,且做视而不见的话,那可就太为难米克斯了。
毕竟他啊,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这边米克斯决定要去见一见布鲁斯·韦恩,但突然清醒过来的传话人,却开始了自己的劝阻。
尽管他很清楚,米克斯做下的决定,是没有人劝得住的。但是想想布鲁斯·韦恩那堪称洗脑的本事,罗伯特实在不放心自家“单纯”的小祖宗跑去见他。
至于为什么罗伯特会觉得米克斯单纯,他可不是被对方的漂亮脸蒙蔽了双眼。而是在罗伯特看来,不喜欢就直接拒绝,连潜规则这种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,都会直白说出来的米克斯,那不是单纯是什么呢。
似乎看出了罗伯特那纯属多余的担忧,米克斯轻轻点了点自己刚动用完能力,微微有些发热的眼尾。
“别担心,布鲁斯·韦恩之所以会想要见我,是因为他有把柄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换言之,只有他欺负对方的份,对方绝对不会敢对他怎么样的。
至于那份根本不存在的把柄,等他见到对方,也许就真实存在了。
可就算米克斯这般说,罗伯特依旧难以放心。
不管布鲁斯·韦恩在某些人的描述中,有多么的“傻白甜”,那毕竟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哥谭人。
虽说今天米克斯心情还算不错,但你要是因为这个就觉得他会一直好言好语的跟你商量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面对老妈子一般喋喋不休的罗伯特,米克斯直接动用力量,套出了布鲁斯·韦恩想要约自己见面的地点,顺便让罗伯特好好休息一下。
至于将对方制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傀儡,那还是算了吧,毕竟傀儡可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信仰的力量。
虽说在不少神话故事、传记中,信仰被描绘成了一种“有毒”的存在。但那是对于神明而言的,对于米克斯这种从未想着靠信仰成神,只是单纯想要增长力量的凡人来说,信仰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,绝对远远低于信仰带给他的好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来到对方约定见面的酒吧,门口一位颜值有些超标的招待生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。
“是米克斯先生吗,请跟我来吧。”
忽略对方眼中的惊艳以及暗藏的打量,米克斯此刻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米克斯的,“你见过我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像是明白米克斯的疑惑一样,对方说:“但布……韦恩先生说,最好看的那位就是您。”
对方这彬彬有礼的态度,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像是什么酒吧的招待生,反而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接待员一样。但米克斯却觉得,真实的对方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对方似乎知晓米克斯的颜值会在这里造成怎样的结果,所以有意带着米克斯避开人群。
但是说真的,米克斯还挺想看看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,人们疯狂呼唤自己名字的场景的,毕竟那也意味着些许的力量增长。
不过比起那个,现在米克斯更想要见的,是布鲁斯·韦恩。
在一路跟着对方来到一间包间外后,这位与酒吧气氛格格不入的招待所停在了包间外,似乎并没有跟着米克斯一起进去的打算。
他只是帮米克斯推开了门,然后就好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任务一般,准备离场了。
但是在离开之前,他的手臂却突然被米克斯抓住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米克斯的直觉告诉他,这应该不是一个单纯的招待生。
对方一愣,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:“如果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,你会知道的。”
说着,对方的手臂以一个非常灵巧的方式,挣开了米克斯的束缚,头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看着对方走动之间,因衣服贴紧而显露的身形,米克斯目测对方至少有着6块腹肌。
但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可不是来看一个招待生有几块腹肌的。
在对方离开之后,米克斯终于走进了那扇已经被推开了的门。
进入门内后,还需要走过一个吧台,才能看到完整的包间。
今天邀请他来的布鲁斯·韦恩,就坐在包间正中央的大沙发上,左右都是相当符合他花花公子审美的美女。
在米克斯走进来的那一刻,刚刚还欢声笑语的包间内,突然寂静了几秒钟,仿佛走进来的人是什么拿着炸/药/包的劫匪一样。
不,拿着炸/药/包的劫匪走进来,他们也许还会尖叫几声,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寂静的,仿佛在玩什么一二三木头人。
面对这片寂静,米克斯毫无尴尬,他镇定自若的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,而布鲁斯他们是闯进来的外来者一般。
他甚至还有心情从吧台上拿下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以为,我是受邀前来的。”
“哦,亲爱的米克斯,你当然是了。”布鲁斯表现的好似,刚刚从米克斯的美丽中回过神来一样。
但事实上,米克斯虽然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,但也不觉得自己的外貌足够引起布鲁斯·韦恩这般夸张的反应。
“不知道韦恩先生邀请我来,是为了什么呢?”
米克斯表现出来的态度,就好似他不是来应邀玩乐,而是来参与一场严肃的谈判一般。
在场的其他人仿佛都被米克斯的这种态度影响到了,有些人甚至在米克斯的注视下感到了些许局促。
唯有那个表现的最为惊讶的布鲁斯,心里实际上暗自提高了警惕。
“天哪,米克斯,你是个漂亮的年轻人,为什么要表现的好似一个古板的老头子一样呢,这太扫兴了。”
“是吗?”米克斯轻轻一笑,那漫不经心的弧度,与布鲁斯简直堪称神似。“但是我以为,你只邀请了我一个,可没想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,米克斯没有说出来,因为有些话不说的效果远比说要好。
这是布鲁西宝贝的管用手段,但是当有人将其用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,那感觉真的是非常“有意思”。
任性的布鲁西宝贝在一掷千金之后,“驱赶”了在场的其他人。
事实上,他本也就没有打算让他们继续在这里。毕竟谁知道对方那个恶魔,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。
看着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包间,米克斯仿佛终于满意了一样,他语气轻快的问道:“还不知道布鲁斯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布鲁西宝贝打量着米克斯,目光中仿佛既有跃跃欲试的与好奇,又有些许的任性与不安:“我的一位驱魔师朋友,告诉了我有关恶魔的故事,不知道你对恶魔这种存在怎么看呢?”
他眼神直白到,好似就差直接说我知道你就是恶魔了。
对于布鲁斯的这个猜测,米克斯倒是觉得挺有趣的,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反击与试探:“原来蝙蝠侠,还兼职驱魔师吗?”
米克斯好似在说布鲁斯·韦恩说的驱魔师朋友是蝙蝠侠,又好似在说——我知道你就是蝙蝠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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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在见过布鲁斯·韦恩之后,再看着米克斯那张脸,他却莫名有些走神。
这个角度看,真的很像啊。倒不是说他们长得很像,而是给人的那种感觉非常神似。作为一名导演,菲尔斯对这种神似的捕捉还是比较敏锐的。
一旁的编剧面对自家导演的反常,不由有些心慌慌,他忍不住猜测对方不会是又想要改个剧本吧。他觉得要是菲尔斯再这么搞,都不用等毕业去经历社会毒打,他就已经对编剧这个职业失去信心了。
而米克斯出于对自家信徒的关照,在拍摄间隙,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:“亲爱的菲尔斯,你在看什么?”
然而他的话好像让菲尔斯的反常“加重”了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因为米克斯的那句“亲爱的菲尔斯”,跟布鲁斯·韦恩那句“亲爱的菲尔斯”,这腔调不能说毫无关系,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你有见过布鲁斯·韦恩吗?”菲尔斯忍不住问道。
对于这个名字,米克斯倒是有所耳闻,但他不明白菲尔斯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菲尔斯给出的回答,相当精准的踩到了米克斯的雷点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跟布鲁斯·韦恩有些像。”
一句话,让米克斯的心情瞬间晴转多云,他甚至觉得这个蠢蛋突然就变得不可爱起来。
不过要说相像的话,就算是像也该是他跟哥谭的蝙蝠侠像啊,哪来的布鲁斯·韦恩什么事啊。不对,哥谭的蝙蝠侠与哥谭的布鲁斯·韦恩,难道说……
这个猜测来的莫名其妙,却又让米克斯不由沉迷其中。
这个话题,结束在了米克斯若有所思的沉默之中。
当天拍摄结束后,回到酒店的米克斯不由站在镜子前打量起了自己的这张脸。
但是他怎么看,也实在是看不出这跟布鲁斯·韦恩有什么相像之处来。非要说的话,嘴唇也许有着几分相像?
看不出太大相似的米克斯,索性试验起了最近增长的力量。
这也导致前来找他的罗伯特,敲门进来后看到了一双漆黑中带着几分血色的眼睛。
在愣了一下之后,罗伯特不由问道:“这美瞳你是从哪里买的,还挺……别致的。”
事实上,他更想说,还挺吓人的。
“哦,你说这个美瞳啊。”米克斯面带笑意的回忆了一下,“是有人免费送给我的。”
是的,说的就是那个送上门来白给的恶魔。
罗伯特干巴巴的笑了几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副美瞳做的有些骇人,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总是莫名有些不安。这种不安,甚至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。
恶魔与天使最大的区别,也许就是如果你信仰上帝,爱戴天使,那么就算是直视他的眼睛,感受到的也只有平和与安心。但是恶魔就不一样了,哪怕你是他的信徒,你依旧无法免疫他的伤害,甚至被恶魔吞噬的绝大多数灵魂,都来自于他的信徒。
米克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罗伯特的不安,他转身背对罗伯特,做出一副摘美瞳的样子,然后悄悄收起了那双因力量而出现的眼睛。
当米克斯再次面向自己,看到那抹熟悉的焦糖色,罗伯特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。
米克斯: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毕竟一般情况下,罗伯特是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他的。
米克斯这一问,倒是让罗伯特想起了那因不安而遗忘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布鲁斯·韦恩吗?”
这是米克斯今天,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他真心的希望罗伯特不要跟他说什么,自己跟布鲁斯·韦恩很像这种傻话。
“我知道他,哥谭首富,但他跟你的来意有关吗?”
布鲁斯·韦恩有着不少称呼,布鲁西宝贝,花花公子,正联的资助人,但米克斯却选择了用哥谭首富来概括对方。
“今天他联系了我,说想要跟你见一面。”
“他想要见我?”米克斯似笑非笑的看着罗伯特,“他的名声可不算是好,怎么,你不担心他想要跟我搞潜规则吗?”
米克斯可没有忘记,之前罗伯特对待“潜规则”的态度,难不成对方的所谓原则,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好的人选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可就有些令人失望了。
虽说米克斯并不歌颂善良,但他也不喜欢这种没有原则,一点都不坚定的人。
但按理来说,他应该还没有笨到会被罗伯特欺骗的地步吧。
理解了米克斯话中的意思后,罗伯特好似突然被惊醒了一样。
对呀,布鲁斯·韦恩可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的花花公子,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让米克斯去见对方了呢?
是因为对方表现的太诚恳了,还是对方的表现纯良到让自己忘记了那花花公子的名声……
一时之间,罗伯特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。
但是如果他知道与自己同样被布鲁斯·韦恩欺骗过的,都有哪些大佬,也许就不会如此怀疑人生了。
毕竟被蝙蝠侠骗过去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。
罗伯特的自我怀疑,倒是让米克斯对布鲁斯·韦恩的兴趣更加浓厚了,而他心中的那个猜测,也似乎越发靠近现实。
布鲁斯·韦恩与蝙蝠侠之间,到底能不能画上等号呢,也许等自己见一下对方,就可以知道了。
说实话,他对于拆穿自己“父亲”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兴趣,但是如果对方主动凑过来,还想让他不还击,且做视而不见的话,那可就太为难米克斯了。
毕竟他啊,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这边米克斯决定要去见一见布鲁斯·韦恩,但突然清醒过来的传话人,却开始了自己的劝阻。
尽管他很清楚,米克斯做下的决定,是没有人劝得住的。但是想想布鲁斯·韦恩那堪称洗脑的本事,罗伯特实在不放心自家“单纯”的小祖宗跑去见他。
至于为什么罗伯特会觉得米克斯单纯,他可不是被对方的漂亮脸蒙蔽了双眼。而是在罗伯特看来,不喜欢就直接拒绝,连潜规则这种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,都会直白说出来的米克斯,那不是单纯是什么呢。
似乎看出了罗伯特那纯属多余的担忧,米克斯轻轻点了点自己刚动用完能力,微微有些发热的眼尾。
“别担心,布鲁斯·韦恩之所以会想要见我,是因为他有把柄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换言之,只有他欺负对方的份,对方绝对不会敢对他怎么样的。
至于那份根本不存在的把柄,等他见到对方,也许就真实存在了。
可就算米克斯这般说,罗伯特依旧难以放心。
不管布鲁斯·韦恩在某些人的描述中,有多么的“傻白甜”,那毕竟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哥谭人。
虽说今天米克斯心情还算不错,但你要是因为这个就觉得他会一直好言好语的跟你商量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面对老妈子一般喋喋不休的罗伯特,米克斯直接动用力量,套出了布鲁斯·韦恩想要约自己见面的地点,顺便让罗伯特好好休息一下。
至于将对方制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傀儡,那还是算了吧,毕竟傀儡可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信仰的力量。
虽说在不少神话故事、传记中,信仰被描绘成了一种“有毒”的存在。但那是对于神明而言的,对于米克斯这种从未想着靠信仰成神,只是单纯想要增长力量的凡人来说,信仰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,绝对远远低于信仰带给他的好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来到对方约定见面的酒吧,门口一位颜值有些超标的招待生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。
“是米克斯先生吗,请跟我来吧。”
忽略对方眼中的惊艳以及暗藏的打量,米克斯此刻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米克斯的,“你见过我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像是明白米克斯的疑惑一样,对方说:“但布……韦恩先生说,最好看的那位就是您。”
对方这彬彬有礼的态度,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像是什么酒吧的招待生,反而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接待员一样。但米克斯却觉得,真实的对方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对方似乎知晓米克斯的颜值会在这里造成怎样的结果,所以有意带着米克斯避开人群。
但是说真的,米克斯还挺想看看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,人们疯狂呼唤自己名字的场景的,毕竟那也意味着些许的力量增长。
不过比起那个,现在米克斯更想要见的,是布鲁斯·韦恩。
在一路跟着对方来到一间包间外后,这位与酒吧气氛格格不入的招待所停在了包间外,似乎并没有跟着米克斯一起进去的打算。
他只是帮米克斯推开了门,然后就好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任务一般,准备离场了。
但是在离开之前,他的手臂却突然被米克斯抓住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米克斯的直觉告诉他,这应该不是一个单纯的招待生。
对方一愣,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:“如果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,你会知道的。”
说着,对方的手臂以一个非常灵巧的方式,挣开了米克斯的束缚,头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看着对方走动之间,因衣服贴紧而显露的身形,米克斯目测对方至少有着6块腹肌。
但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可不是来看一个招待生有几块腹肌的。
在对方离开之后,米克斯终于走进了那扇已经被推开了的门。
进入门内后,还需要走过一个吧台,才能看到完整的包间。
今天邀请他来的布鲁斯·韦恩,就坐在包间正中央的大沙发上,左右都是相当符合他花花公子审美的美女。
在米克斯走进来的那一刻,刚刚还欢声笑语的包间内,突然寂静了几秒钟,仿佛走进来的人是什么拿着炸/药/包的劫匪一样。
不,拿着炸/药/包的劫匪走进来,他们也许还会尖叫几声,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寂静的,仿佛在玩什么一二三木头人。
面对这片寂静,米克斯毫无尴尬,他镇定自若的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,而布鲁斯他们是闯进来的外来者一般。
他甚至还有心情从吧台上拿下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以为,我是受邀前来的。”
“哦,亲爱的米克斯,你当然是了。”布鲁斯表现的好似,刚刚从米克斯的美丽中回过神来一样。
但事实上,米克斯虽然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,但也不觉得自己的外貌足够引起布鲁斯·韦恩这般夸张的反应。
“不知道韦恩先生邀请我来,是为了什么呢?”
米克斯表现出来的态度,就好似他不是来应邀玩乐,而是来参与一场严肃的谈判一般。
在场的其他人仿佛都被米克斯的这种态度影响到了,有些人甚至在米克斯的注视下感到了些许局促。
唯有那个表现的最为惊讶的布鲁斯,心里实际上暗自提高了警惕。
“天哪,米克斯,你是个漂亮的年轻人,为什么要表现的好似一个古板的老头子一样呢,这太扫兴了。”
“是吗?”米克斯轻轻一笑,那漫不经心的弧度,与布鲁斯简直堪称神似。“但是我以为,你只邀请了我一个,可没想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,米克斯没有说出来,因为有些话不说的效果远比说要好。
这是布鲁西宝贝的管用手段,但是当有人将其用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,那感觉真的是非常“有意思”。
任性的布鲁西宝贝在一掷千金之后,“驱赶”了在场的其他人。
事实上,他本也就没有打算让他们继续在这里。毕竟谁知道对方那个恶魔,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。
看着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包间,米克斯仿佛终于满意了一样,他语气轻快的问道:“还不知道布鲁斯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布鲁西宝贝打量着米克斯,目光中仿佛既有跃跃欲试的与好奇,又有些许的任性与不安:“我的一位驱魔师朋友,告诉了我有关恶魔的故事,不知道你对恶魔这种存在怎么看呢?”
他眼神直白到,好似就差直接说我知道你就是恶魔了。
对于布鲁斯的这个猜测,米克斯倒是觉得挺有趣的,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反击与试探:“原来蝙蝠侠,还兼职驱魔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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