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第六章
路上花的时间比预想的时间长,到医院时,医院挂号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果果第一次来,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好奇的东张西望。
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跑医院,林子衿也算很熟悉就诊流程了:“你看着一下宝宝,我去办张就诊卡。”
说着把放了果果下来,放在夏怀煦身边:“跟着哥……叔叔,别乱跑,知道吗?”
有展翼带头,果果管和展翼差不多大的人都叫哥哥姐姐。林子衿也差点叫错。
夏怀煦见林子衿要往那乌泱泱排队的人群那里走,连忙拉住她。
林子衿手腕纤细,夏怀煦我住她手的瞬间,觉得突然有些紧张,喉结微微滚动,道:“宝宝是有办过身份证么?”
“有。”宝宝从出生起,就是医院的常客。带着户口本挂号有些不方便,林子衿早早就给他办了身份证。
“那和我来,自助挂号机那边人少点。”
夏怀煦一手牵着林子衿的手腕,弯下腰,一只手将宝宝抱了起来。宝宝伸手环住夏怀煦的脖子,十分乖巧。
他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,但依旧努力装作面色如常十分自然的模样,拉着林子衿的手,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在挂号窗口的尽头,像左拐。那边放着一排自助挂号机。虽然也有人排队,但相比每一队都拍了二三十人的人工窗口,还是少了不少人,两人在队伍末尾排队。
宝宝被抱着,视野高。伸出肉呼呼的手指头,数前面的人头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三……三……”数到一半,就卡主了,应该是不记得下一个数字是什么了。
“四、五、六。”林子衿观察着前面人怎么使用挂号机,没看宝宝,“展翼哥哥教你多少遍了,怎么还是不会数,小笨蛋。”
宝宝有点儿委屈,闷闷的抱着夏怀煦的脖子,不出声。
到达目的地,夏怀煦也不好再拉林子衿的手腕。
林子衿心思全在挂号上,压根没留意到夏怀煦暗戳戳的小动作,夏怀煦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纤细的身影,嘴角没控制住,漾起一丝笑意,意犹未尽将林子衿的手腕松开。
会跑到自助挂号机来挂号的,大部分是比较熟悉医院情况的老病人,速度比人工窗口快不少。
但偶尔也有一些不熟悉情况的。两人旁边的一个队伍,一个老大爷,带着眼镜,背佝偻着,动作十分迟缓。就诊卡刷了后,脸都快凑到屏幕前,手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拖的时间久了,后面的人就有些不耐烦了:“大爷,您要是弄不来,就去人工窗口办吧。”
“用的来。上次我孙子陪我来的时候,教过我……”老大爷手在屏幕上滑动,“而且上次我孙子就帮我预约好这次的号了。”
“我去看一下。”夏怀煦和林子衿前面还有三个人,这会儿也轮不到他们两个人,怀里抱着宝宝就过去了。
“我给您看看。”
“哎——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“您之前已经预约好号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您点这个挂号,然后右上角有个预约挂号。”夏怀煦没有直接给人弄好,而是耐心的一步一步教老人家。“您看,这里就会显示预约好的号。点进去,然后再点付费就好了。”
“您用的是医保卡,钱会从里面扣,所以不用付钱,直接在这输入您医保账户的密码就好了。”
老人家凑过去输密码,夏怀煦侧过身去,不看老人家的密码。密码输完,机器就吱吱吱吐出一张挂号单来。
“哎!弄好了!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夏怀煦笑的阳光灿烂。“您下次记得在挂号里面找到预约挂号就可以了。”说完就抱着宝宝回到林子衿身旁。
林子衿手插着兜,没说什么话。其实算起来,两人也没有太熟悉。只不过是见过三次面的人。她不是会有意挑话题,不冷场的。两人之间一时就安静下来。
还好两人中间还有一个宝宝,宝宝手环着夏怀煦,肉呼呼的小脸和夏怀煦的脸贴得很近:“苏苏……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叔叔在给爷爷帮忙。”
“ban忙?”对于这个第一次听到的词语,宝宝还有点发不准声音。
“对,帮忙。”夏怀煦没有特意纠正宝宝没有发准的音,而是将这个词慢慢的有说了一遍,“就是看到别人遇到困难,去帮助别人。”
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那我下次也要给人……帮……忙。”
夏怀煦温柔的摸了摸宝宝的头:“宝宝真棒。”
宝宝听到夸奖,刚才的不开心一下就散了,脸上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来,手臂挥动,抱着夏怀煦的脸,肉呼呼的脸像果冻一样,蹭完扭头,一脸骄傲的对林子衿说:“妈妈,我会说‘帮忙’啦。”
林子衿“嗯”了一声。夏怀煦其实很少看见林子衿开心的笑,哪怕是对着宝宝,神色也是淡淡的。但此刻,眼底的温柔还是不经意之间泄露了出来。
没过一会儿,就轮到两人了。夏怀煦熟门熟路,把宝宝身份证放在识别区,填好宝宝的基本信息,等了不到一分钟,出卡口就吐出来一张就诊卡来。
办好就诊卡,夏怀煦抱着宝宝,带着林子衿,熟门熟路的往心血管科走。看着两人之间不大不小的距离,轻轻叹了口气。——这会儿没有合适的理由去牵手了。
还没走到科室门口,就碰到不少人打招呼。
一圈招呼打下来,走到其中一个诊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:“小唯姐在吗?”
“呦,怀煦怎么来啦。崔主任今天不出门诊,在3号楼做手术呢。”
“不找我妈,家里朋友的小孩病了。妈妈让我带她过来加一个明天的号,顺便做一些检查。”
林子衿将宝宝的就诊卡连着昨天崔静淑写的一串检查单递出去。
李唯看了眼上面的检查:“心脏造影这个新门诊大楼这边得排队半个月,时间都排满了,加不进去。13号楼那边的特需门诊会松一点,我等下打个电话过去,问下他们哪个时间比较松,然后再打电话告诉你。就是特需那边价格要贵两倍,没问题吧?”
“可以。”林子衿回答的干脆,也没问具体的价格,相比之前花下的钱,这些不过是小钱。
“ok,号加好了,检查也开好了,付钱之后,最好先去抽血,那个结果要四小时出。然后再去做心电图,接着去彩超,最后再去做造影。心电图结果当场出来,彩超和造影的诊断单要明天下午四点才出来,不过崔主任明天门诊的时候能直接在电脑上看到,所以拍完就直接走,这一溜的流程做完,血检结果应该也已经出了,拿完血检的单子,就能回去了。”李唯给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“那就谢谢小唯姐啦!”夏怀煦抱着宝宝,“来,和姐姐说声谢谢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宝宝声音甜甜的道谢。
“哟,嘴可真甜儿。”李唯笑着催促,“你们快去吧。早点去可以少排队。”
林子衿交完费,按照李唯的安排,首先带着宝宝去抽血。
抽血处无疑是门诊大楼里最吵闹的一块了。还没到,就听到里面小孩哇哇哇的哭——哪有小孩不怕打针的呢。
夏怀煦看了眼宝宝。这会儿肉呼呼的小手正攥着他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,一脸紧张。
“宝宝给我吧。”林子衿从夏怀煦手中抱过宝宝,夏怀煦以为林子衿会安慰宝宝,没想到林子衿十分平淡,“男孩子流血不流泪,不可以哭。”
宝宝闷闷应了一身,但还是把脸埋在了林子衿脖子里,不敢回头去看抽血处“可怕”的场景。
林子衿取了个号,把号递给夏怀煦,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小孩哭声,眉眼间泛起一丝不耐烦:“我带宝宝在外面等,号快到了叫我一下。”
宝宝很乖,轮到他时,也没有哭闹。配合林子衿脱了自己的外套,将袖子撸起来,然后就将脸紧紧埋在林子衿怀里。护士拿橡皮圈扎紧手臂,在手臂上抹了碘伏。
针扎进去时,夏怀煦站在一旁,明显看到宝宝身子颤了颤。
暗红色的血液从扎针处流进试管里,做的检测多,抽的血也多。宝宝还小,夏怀煦看着这个场景,也有些不忍心,将目光移开,落到林子衿的脸上。
林子衿倒是稳稳抓住宝宝的手臂,看着血液流到针管里,面色如常。
护士动作很快。迅速抽完了三管血。林子衿动作也很快,迅速拿棉签按住针眼,然后把宝宝的袖子往下拉,外套批好,将宝宝抱到一旁。
到底还是三岁的小孩,打针怎么可能做到不哭呢。但宝宝哭的很克制,头埋在林子衿胸前,不想妈妈看到自己哭,哭的声音很低,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娇气包。”林子衿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手还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宝宝的背,轻轻的安抚他。
“妈妈……还要打多少针……我才可以不用来医院了啊?”宝宝抽抽噎噎问到。
窗外阳光灿烂,夏怀煦从林子衿眼中看到了一点泪花。她快速将头转向窗户那一侧,夏怀煦从窗户的倒影里,看到她飞速用手指抹了下自己的眼角。
这是夏怀煦第一次在林子衿身上看到脆弱的情绪。
林子衿冷漠、毒舌,神色永远是淡漠的,哪怕对着自己软糯可爱的儿子,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软话。但在此刻她也不过是个对着小孩的眼泪心软的母亲。
“会好的。”林子衿抚摸着宝宝柔软的发顶,像是承诺一般郑重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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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第一次来,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好奇的东张西望。
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跑医院,林子衿也算很熟悉就诊流程了:“你看着一下宝宝,我去办张就诊卡。”
说着把放了果果下来,放在夏怀煦身边:“跟着哥……叔叔,别乱跑,知道吗?”
有展翼带头,果果管和展翼差不多大的人都叫哥哥姐姐。林子衿也差点叫错。
夏怀煦见林子衿要往那乌泱泱排队的人群那里走,连忙拉住她。
林子衿手腕纤细,夏怀煦我住她手的瞬间,觉得突然有些紧张,喉结微微滚动,道:“宝宝是有办过身份证么?”
“有。”宝宝从出生起,就是医院的常客。带着户口本挂号有些不方便,林子衿早早就给他办了身份证。
“那和我来,自助挂号机那边人少点。”
夏怀煦一手牵着林子衿的手腕,弯下腰,一只手将宝宝抱了起来。宝宝伸手环住夏怀煦的脖子,十分乖巧。
他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,但依旧努力装作面色如常十分自然的模样,拉着林子衿的手,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在挂号窗口的尽头,像左拐。那边放着一排自助挂号机。虽然也有人排队,但相比每一队都拍了二三十人的人工窗口,还是少了不少人,两人在队伍末尾排队。
宝宝被抱着,视野高。伸出肉呼呼的手指头,数前面的人头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三……三……”数到一半,就卡主了,应该是不记得下一个数字是什么了。
“四、五、六。”林子衿观察着前面人怎么使用挂号机,没看宝宝,“展翼哥哥教你多少遍了,怎么还是不会数,小笨蛋。”
宝宝有点儿委屈,闷闷的抱着夏怀煦的脖子,不出声。
到达目的地,夏怀煦也不好再拉林子衿的手腕。
林子衿心思全在挂号上,压根没留意到夏怀煦暗戳戳的小动作,夏怀煦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纤细的身影,嘴角没控制住,漾起一丝笑意,意犹未尽将林子衿的手腕松开。
会跑到自助挂号机来挂号的,大部分是比较熟悉医院情况的老病人,速度比人工窗口快不少。
但偶尔也有一些不熟悉情况的。两人旁边的一个队伍,一个老大爷,带着眼镜,背佝偻着,动作十分迟缓。就诊卡刷了后,脸都快凑到屏幕前,手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拖的时间久了,后面的人就有些不耐烦了:“大爷,您要是弄不来,就去人工窗口办吧。”
“用的来。上次我孙子陪我来的时候,教过我……”老大爷手在屏幕上滑动,“而且上次我孙子就帮我预约好这次的号了。”
“我去看一下。”夏怀煦和林子衿前面还有三个人,这会儿也轮不到他们两个人,怀里抱着宝宝就过去了。
“我给您看看。”
“哎——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“您之前已经预约好号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您点这个挂号,然后右上角有个预约挂号。”夏怀煦没有直接给人弄好,而是耐心的一步一步教老人家。“您看,这里就会显示预约好的号。点进去,然后再点付费就好了。”
“您用的是医保卡,钱会从里面扣,所以不用付钱,直接在这输入您医保账户的密码就好了。”
老人家凑过去输密码,夏怀煦侧过身去,不看老人家的密码。密码输完,机器就吱吱吱吐出一张挂号单来。
“哎!弄好了!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夏怀煦笑的阳光灿烂。“您下次记得在挂号里面找到预约挂号就可以了。”说完就抱着宝宝回到林子衿身旁。
林子衿手插着兜,没说什么话。其实算起来,两人也没有太熟悉。只不过是见过三次面的人。她不是会有意挑话题,不冷场的。两人之间一时就安静下来。
还好两人中间还有一个宝宝,宝宝手环着夏怀煦,肉呼呼的小脸和夏怀煦的脸贴得很近:“苏苏……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叔叔在给爷爷帮忙。”
“ban忙?”对于这个第一次听到的词语,宝宝还有点发不准声音。
“对,帮忙。”夏怀煦没有特意纠正宝宝没有发准的音,而是将这个词慢慢的有说了一遍,“就是看到别人遇到困难,去帮助别人。”
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那我下次也要给人……帮……忙。”
夏怀煦温柔的摸了摸宝宝的头:“宝宝真棒。”
宝宝听到夸奖,刚才的不开心一下就散了,脸上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来,手臂挥动,抱着夏怀煦的脸,肉呼呼的脸像果冻一样,蹭完扭头,一脸骄傲的对林子衿说:“妈妈,我会说‘帮忙’啦。”
林子衿“嗯”了一声。夏怀煦其实很少看见林子衿开心的笑,哪怕是对着宝宝,神色也是淡淡的。但此刻,眼底的温柔还是不经意之间泄露了出来。
没过一会儿,就轮到两人了。夏怀煦熟门熟路,把宝宝身份证放在识别区,填好宝宝的基本信息,等了不到一分钟,出卡口就吐出来一张就诊卡来。
办好就诊卡,夏怀煦抱着宝宝,带着林子衿,熟门熟路的往心血管科走。看着两人之间不大不小的距离,轻轻叹了口气。——这会儿没有合适的理由去牵手了。
还没走到科室门口,就碰到不少人打招呼。
一圈招呼打下来,走到其中一个诊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:“小唯姐在吗?”
“呦,怀煦怎么来啦。崔主任今天不出门诊,在3号楼做手术呢。”
“不找我妈,家里朋友的小孩病了。妈妈让我带她过来加一个明天的号,顺便做一些检查。”
林子衿将宝宝的就诊卡连着昨天崔静淑写的一串检查单递出去。
李唯看了眼上面的检查:“心脏造影这个新门诊大楼这边得排队半个月,时间都排满了,加不进去。13号楼那边的特需门诊会松一点,我等下打个电话过去,问下他们哪个时间比较松,然后再打电话告诉你。就是特需那边价格要贵两倍,没问题吧?”
“可以。”林子衿回答的干脆,也没问具体的价格,相比之前花下的钱,这些不过是小钱。
“ok,号加好了,检查也开好了,付钱之后,最好先去抽血,那个结果要四小时出。然后再去做心电图,接着去彩超,最后再去做造影。心电图结果当场出来,彩超和造影的诊断单要明天下午四点才出来,不过崔主任明天门诊的时候能直接在电脑上看到,所以拍完就直接走,这一溜的流程做完,血检结果应该也已经出了,拿完血检的单子,就能回去了。”李唯给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“那就谢谢小唯姐啦!”夏怀煦抱着宝宝,“来,和姐姐说声谢谢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宝宝声音甜甜的道谢。
“哟,嘴可真甜儿。”李唯笑着催促,“你们快去吧。早点去可以少排队。”
林子衿交完费,按照李唯的安排,首先带着宝宝去抽血。
抽血处无疑是门诊大楼里最吵闹的一块了。还没到,就听到里面小孩哇哇哇的哭——哪有小孩不怕打针的呢。
夏怀煦看了眼宝宝。这会儿肉呼呼的小手正攥着他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,一脸紧张。
“宝宝给我吧。”林子衿从夏怀煦手中抱过宝宝,夏怀煦以为林子衿会安慰宝宝,没想到林子衿十分平淡,“男孩子流血不流泪,不可以哭。”
宝宝闷闷应了一身,但还是把脸埋在了林子衿脖子里,不敢回头去看抽血处“可怕”的场景。
林子衿取了个号,把号递给夏怀煦,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小孩哭声,眉眼间泛起一丝不耐烦:“我带宝宝在外面等,号快到了叫我一下。”
宝宝很乖,轮到他时,也没有哭闹。配合林子衿脱了自己的外套,将袖子撸起来,然后就将脸紧紧埋在林子衿怀里。护士拿橡皮圈扎紧手臂,在手臂上抹了碘伏。
针扎进去时,夏怀煦站在一旁,明显看到宝宝身子颤了颤。
暗红色的血液从扎针处流进试管里,做的检测多,抽的血也多。宝宝还小,夏怀煦看着这个场景,也有些不忍心,将目光移开,落到林子衿的脸上。
林子衿倒是稳稳抓住宝宝的手臂,看着血液流到针管里,面色如常。
护士动作很快。迅速抽完了三管血。林子衿动作也很快,迅速拿棉签按住针眼,然后把宝宝的袖子往下拉,外套批好,将宝宝抱到一旁。
到底还是三岁的小孩,打针怎么可能做到不哭呢。但宝宝哭的很克制,头埋在林子衿胸前,不想妈妈看到自己哭,哭的声音很低,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娇气包。”林子衿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手还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宝宝的背,轻轻的安抚他。
“妈妈……还要打多少针……我才可以不用来医院了啊?”宝宝抽抽噎噎问到。
窗外阳光灿烂,夏怀煦从林子衿眼中看到了一点泪花。她快速将头转向窗户那一侧,夏怀煦从窗户的倒影里,看到她飞速用手指抹了下自己的眼角。
这是夏怀煦第一次在林子衿身上看到脆弱的情绪。
林子衿冷漠、毒舌,神色永远是淡漠的,哪怕对着自己软糯可爱的儿子,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软话。但在此刻她也不过是个对着小孩的眼泪心软的母亲。
“会好的。”林子衿抚摸着宝宝柔软的发顶,像是承诺一般郑重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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