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遇刺内幕(上)
第32章遇刺内幕(上)
欠了钱谦益这么大一个人情,于情于理钱默都应该亲自上门拜访表示感谢的,何况现在顾芯儿还一直住在钱府叨扰!
此时钱默身边只有陆山海和钱安2人,终于没有了监视,倒是能放心说话了。钱府离总督府也不是很远,3人干脆步行前往。
钱默说到:“陆兄身手了得,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喊你陆大哥吧,你我同乡也不必如此见外!”
陆山海则说到:“想不到钱公子也是性情中人,陆某愿意追随效忠公子!”
钱默:“陆大哥,不知你是如何得罪了那杨文启?”
陆山海说到:“还不是因为我不肯去屠村,之前其实杨文启在太仓城外吃了一个败仗,一个水寇也没有杀死。结果他就想到了杀良冒功,我部下都是嘉兴湖州附近的浙江子弟,不愿意屠杀家乡附近的乡亲。结果就被他找了个由头给撸了下来,还连累了手下一帮兄弟。”
钱默则说到:“之前杨文启报捷的时候,洪承畴就发现了他送来的部分水寇首级有问题。没想到他居然一个水寇也没剿灭,还当真是小瞧了他。但那几个匪首的首级可是货真价实的,这又如何解释?”
陆山海:“其中隐情其实我也不清楚,据说是水寇内部火并。”
钱默心想:这多半是夏完淳的手笔了,看来这小子如今着实了得,居然攻破了县城,还借“水寇首级”来了个金蝉脱壳。看来杨文启必定与他们有所勾结了,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随即说到:“如此说来,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对了,今日陆大哥救命之恩,钱默没齿难忘,还请受钱默一拜!”
陆山海立刻扶起钱默说:“公子行此大礼,这陆某如何敢当?今日公子遇刺一事尚有隐情,我正想说与公子听。其实昨晚陆某在船上检查时已经发现主帆的缆绳被人做了手脚。本想报告杨文启,可转念一想,报告了之后,贼人也就不会现身了。今日公子等高官在场,我若能当场擒下贼人,则有机会受到各位大人赏识,就有机会借此摆脱杨文启。”
钱默说到:“难怪陆大哥可以如此及时出手,不然钱默性命休矣。”
“还有一事陆某想提醒公子,今日提前预知有刺客动手的可不止陆某一人。”
钱默说到:“伱是说蒋山佣?”
陆山海说到:“卑职在边上看的清清楚楚,蒋先生仿佛未卜先知那搬一把就推开了公子。”
此刻钱默也陷入了沉思,虽然他知道蒋山佣来历不明,有意接近自己必然是另有所图。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蒋山佣联合刺客来刺杀自己,真是人心险恶啊。
等等,蒋山佣!这个名字钱默终于想起来了,原来是他!
于是钱默说到:“陆大哥居然和钱默推心置腹,钱默也不妨和陆大哥开门见山了,洪富贵那帮人其实是谢师爷有意安排监视我的。若是将来有变,陆大哥可有把握控制住这帮人?”
陆山海说到:“今日公子也看到了陆某的本事,对付洪富贵他们自是不在话下,届时陆某手下兄弟,定然唯公子马首是瞻!”
钱默说到:“若不到万不得已,其实这波人倒也不用尽数除去,陆大哥只需摸清楚哪几人是洪富贵的心腹即可。”
“谁”?陆山海发现有人跟踪,立刻追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,跑进了一个死胡同,钱默等人很快也赶了过来。
本来以为又是一个刺客,却不料那人摘下斗笠喊了一声:“二少爷!”
原来是钱安的弟弟钱宁。
钱默问到:“钱宁你不是在太湖,怎么跑南京来了?”
钱宁回答到:“启禀二少爷,我不是自己来的,二是跟着杨文启一起来的。其实早上在码头的时候我便看见您和大哥了,只是人太多我无法接近你们,只好一路跟着,直到刚才你们出了总督府,我看后面一直没有尾巴跟着,我这才敢出来见二少爷。”
钱默:“小隐和小妹可还安好,如今太湖义军发展的如何了?”
钱宁回到:“二少爷放心,小姐和夏军师都很好。我太湖义军已经基本整合了太湖附近的反清力量,现在直属的战兵有靖南营500人,太湖营200人和神机营100人。从杨文启哪里搞来了大量军需,现在义军士气高昂,装备不亚于清军精锐。”
之前听说夏完淳攻陷太仓和昆山,已经让钱默觉得非常吃惊了,如今听闻太湖义军短短一个月时间已经有如此规模,让钱默对夏完淳更加刮目相看了,看来小隐也开始成长了。
钱默又问到:“你为何出现在杨文启军中?”
钱宁:“太湖义军长期和杨文启部有交易,我作为义军联络人留在他军中,此番杨文启奉命押运500W两,我感觉他颇为心动,甚至有可能会铤而走险!”
钱默心想:这杨文启想的倒是挺美的,开船带着500W两,手里有兵有钱,想去哪里都成,就是海外找个岛屿立国都成了。只是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,出海后他船上没有银子。不过他这个心里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此时钱默突然打了一个冷禅,想得美的人何止是杨文启?自己不也是一样。原来商定的是银子偷偷在镇江卸船。如果银子真的在杨文启的船上,周伯达的3000兵马根本不可能在镇江等候,而是直接跟船押运。钱默几乎可以肯定,银子一定不会上杨文启的船到镇江。不然杨文启若是生了歹意,直接开船带着银子跑路,他们岂不是只能望船兴叹?无论是防范自己还是杨文启,都不会把真银子放船上的。
而且既然有意瞒着自己,谢三木为何又要告诉自己八旗兵会在南下徐州,仅仅就因为蒋山佣揭穿了徐州以北运河可能无法通行?
种种迹象标明,这更像一种试探,自己足不出户,洪承畴抓不到自己把柄。洪承畴知道他离开后自己如果有其他心思一定会有所行动,所以故意一步步的放开对自己的束缚,引诱自己出手?
不然自己现在怎么可能随心所欲的行动自由。如果所料不差,他们一定会在镇江严阵以待,等着自己出手。
根据约定的时间,银两起运的时间应该是后天早上的卯时。到达镇江起码也是在后天的午后了,时间应该还来得及。
只是银子在哪里,是不是已经运走了,会不会在镇江?钱默就不得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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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了钱谦益这么大一个人情,于情于理钱默都应该亲自上门拜访表示感谢的,何况现在顾芯儿还一直住在钱府叨扰!
此时钱默身边只有陆山海和钱安2人,终于没有了监视,倒是能放心说话了。钱府离总督府也不是很远,3人干脆步行前往。
钱默说到:“陆兄身手了得,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喊你陆大哥吧,你我同乡也不必如此见外!”
陆山海则说到:“想不到钱公子也是性情中人,陆某愿意追随效忠公子!”
钱默:“陆大哥,不知你是如何得罪了那杨文启?”
陆山海说到:“还不是因为我不肯去屠村,之前其实杨文启在太仓城外吃了一个败仗,一个水寇也没有杀死。结果他就想到了杀良冒功,我部下都是嘉兴湖州附近的浙江子弟,不愿意屠杀家乡附近的乡亲。结果就被他找了个由头给撸了下来,还连累了手下一帮兄弟。”
钱默则说到:“之前杨文启报捷的时候,洪承畴就发现了他送来的部分水寇首级有问题。没想到他居然一个水寇也没剿灭,还当真是小瞧了他。但那几个匪首的首级可是货真价实的,这又如何解释?”
陆山海:“其中隐情其实我也不清楚,据说是水寇内部火并。”
钱默心想:这多半是夏完淳的手笔了,看来这小子如今着实了得,居然攻破了县城,还借“水寇首级”来了个金蝉脱壳。看来杨文启必定与他们有所勾结了,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随即说到:“如此说来,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对了,今日陆大哥救命之恩,钱默没齿难忘,还请受钱默一拜!”
陆山海立刻扶起钱默说:“公子行此大礼,这陆某如何敢当?今日公子遇刺一事尚有隐情,我正想说与公子听。其实昨晚陆某在船上检查时已经发现主帆的缆绳被人做了手脚。本想报告杨文启,可转念一想,报告了之后,贼人也就不会现身了。今日公子等高官在场,我若能当场擒下贼人,则有机会受到各位大人赏识,就有机会借此摆脱杨文启。”
钱默说到:“难怪陆大哥可以如此及时出手,不然钱默性命休矣。”
“还有一事陆某想提醒公子,今日提前预知有刺客动手的可不止陆某一人。”
钱默说到:“伱是说蒋山佣?”
陆山海说到:“卑职在边上看的清清楚楚,蒋先生仿佛未卜先知那搬一把就推开了公子。”
此刻钱默也陷入了沉思,虽然他知道蒋山佣来历不明,有意接近自己必然是另有所图。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蒋山佣联合刺客来刺杀自己,真是人心险恶啊。
等等,蒋山佣!这个名字钱默终于想起来了,原来是他!
于是钱默说到:“陆大哥居然和钱默推心置腹,钱默也不妨和陆大哥开门见山了,洪富贵那帮人其实是谢师爷有意安排监视我的。若是将来有变,陆大哥可有把握控制住这帮人?”
陆山海说到:“今日公子也看到了陆某的本事,对付洪富贵他们自是不在话下,届时陆某手下兄弟,定然唯公子马首是瞻!”
钱默说到:“若不到万不得已,其实这波人倒也不用尽数除去,陆大哥只需摸清楚哪几人是洪富贵的心腹即可。”
“谁”?陆山海发现有人跟踪,立刻追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,跑进了一个死胡同,钱默等人很快也赶了过来。
本来以为又是一个刺客,却不料那人摘下斗笠喊了一声:“二少爷!”
原来是钱安的弟弟钱宁。
钱默问到:“钱宁你不是在太湖,怎么跑南京来了?”
钱宁回答到:“启禀二少爷,我不是自己来的,二是跟着杨文启一起来的。其实早上在码头的时候我便看见您和大哥了,只是人太多我无法接近你们,只好一路跟着,直到刚才你们出了总督府,我看后面一直没有尾巴跟着,我这才敢出来见二少爷。”
钱默:“小隐和小妹可还安好,如今太湖义军发展的如何了?”
钱宁回到:“二少爷放心,小姐和夏军师都很好。我太湖义军已经基本整合了太湖附近的反清力量,现在直属的战兵有靖南营500人,太湖营200人和神机营100人。从杨文启哪里搞来了大量军需,现在义军士气高昂,装备不亚于清军精锐。”
之前听说夏完淳攻陷太仓和昆山,已经让钱默觉得非常吃惊了,如今听闻太湖义军短短一个月时间已经有如此规模,让钱默对夏完淳更加刮目相看了,看来小隐也开始成长了。
钱默又问到:“你为何出现在杨文启军中?”
钱宁:“太湖义军长期和杨文启部有交易,我作为义军联络人留在他军中,此番杨文启奉命押运500W两,我感觉他颇为心动,甚至有可能会铤而走险!”
钱默心想:这杨文启想的倒是挺美的,开船带着500W两,手里有兵有钱,想去哪里都成,就是海外找个岛屿立国都成了。只是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,出海后他船上没有银子。不过他这个心里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此时钱默突然打了一个冷禅,想得美的人何止是杨文启?自己不也是一样。原来商定的是银子偷偷在镇江卸船。如果银子真的在杨文启的船上,周伯达的3000兵马根本不可能在镇江等候,而是直接跟船押运。钱默几乎可以肯定,银子一定不会上杨文启的船到镇江。不然杨文启若是生了歹意,直接开船带着银子跑路,他们岂不是只能望船兴叹?无论是防范自己还是杨文启,都不会把真银子放船上的。
而且既然有意瞒着自己,谢三木为何又要告诉自己八旗兵会在南下徐州,仅仅就因为蒋山佣揭穿了徐州以北运河可能无法通行?
种种迹象标明,这更像一种试探,自己足不出户,洪承畴抓不到自己把柄。洪承畴知道他离开后自己如果有其他心思一定会有所行动,所以故意一步步的放开对自己的束缚,引诱自己出手?
不然自己现在怎么可能随心所欲的行动自由。如果所料不差,他们一定会在镇江严阵以待,等着自己出手。
根据约定的时间,银两起运的时间应该是后天早上的卯时。到达镇江起码也是在后天的午后了,时间应该还来得及。
只是银子在哪里,是不是已经运走了,会不会在镇江?钱默就不得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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