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楚导,你会潜规则吗?
第392章楚导,你会潜规则吗?
那周南直接愣住了。
啊?
他是万万没想到,大老板易云的意思是,直接撤销对于慕文《风暴》电视剧的投资。
而他撤销这个投资的原因,只是因为楚云轩要导一部同样的扫黑剧。
为了给楚云轩的这部戏扫清障碍,甚至不惜直接结束跟慕文《风暴》的这段合作?
他人都傻了。
他大概知道,这楚云轩肯定有背景。
肯定是他的背景跟易云聊过,然后易云给开了后门的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易云会做的这么决绝!
看来,他似乎还是小看了。
“那个……易董,这部《风暴》目前是我们这边比较重大的一个合作……”
周南还想争取一下。
毕竟他想要业绩啊。
易云看着周南,道:“本来呢,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仔细一想,一部这种的扫黑剧,投资十四个亿,着实是有些没必要的,你可以再跟他们谈谈,如果他们愿意十个亿以内,那么继续投资,如果觉得不可以的话,那么我们也爱莫能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周南点了点头。
易云看向周南,道:“嗯,去吧。”
周南然后便离开了。
离开易云的办公室,周南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失。
“我去。”
他忍不住还是很震撼。
楚云轩,一个外行,年纪轻轻的新人。
从来没有导过戏。
他有这个想法没问题,他上来第一部就是扫黑剧这种抠细节,难度极大的剧种,同时上来投资就要六七个亿。
关键,他这个公司还真的愿意陪他过家家。
“他似乎确实就是个普通人家出身啊,还是说,易董真的就这么信任这个剧本?他信任这个剧本确实没问题啊,剧本确实感觉不错,但导演是楚云轩啊。”
本质上,这也是在赌。
但导演是楚云轩,这就是在过家家。
所以,你让周南觉得易云没有个人向支持这件事情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慕文准备开始进行《风暴》的准备工作了。
首先肯定是选角了。
他这边准备把那些市面上的合适的演技派,一线什么的全给找来。
有这个资本!
本身,扫黑剧的投资大头就是演员和拍摄,特效什么的基本上是很少的。
既然有这个钱,那他就要把阵容给做的极其强大,这也是到时候宣传的一大噱头。
“喂,周总,哈哈哈,周总您好您好。”
慕文接到了周南的电话。
“慕文导演,你好,吃了吗?”
慕文笑了笑道:“承蒙周总关心,刚吃过了,现在正准备为《风暴》选角呢。”
周南随后说道:“慕导啊,有个坏消息……”
那边,慕文皱了皱眉。
“您说。”
“关于您这次《风暴》的投资,我们公司上头临时开会决定,暂且取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慕文直接傻了。
“不是……周总,怎…怎么会取消了呢?都谈好了啊,合同都签了啊。”
周南道:“上头的决定,你也知道,公司讲究的就是一个收益,他们认为呢,你这部剧投资太大了,关键这种剧种,这么大的投资,可能收益并不高。”
慕文:“我还是很有信心的,投资虽然大,但是我有信心收益同样也会大,甚至我认为,这部剧有可能会成为今年整个启点视频推出的大爆款,所以需要一些硬性条件来支撑。”
周南:“理解,我理解,公司这边的意思是,如果你的投资能够缩减到十亿以内,我们还是继续合作,慕导,这样的剧种,十个亿的投资,依旧是一个特别大的手笔了。”
慕文皱了皱眉。
关键之前他已经算过这笔账了。
突然少了四个亿,他很多计划都会被打乱。
而且,他这部剧有巨大的野心。
他不想将就。
“周总,不能谈了吗?”
“哎,我也没办法啊,上头的意思,你也清楚,电视剧十几个亿的投资,对我们公司来说,一年也不一定有一部,上头关注到了。”
慕文点点头:“明白了,那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,十个亿内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周南:“那我派人去找你把合同作废掉吧,就不劳烦慕导亲自来一趟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,慕文直接气的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“草!”
他怒骂了一声。
“哪有这样的啊,我草泥马!”
关键,这个公司他还惹不起。
他不敢撕破脸。
虽然,合同上明确表示了,在选角还未完全结束前,或选角等各方面不满意,启点集团看不到这部剧能带来的收益,依旧是存在终止合作的权力的,这算是一个霸王条款。
之前也是有的。
但是,他是真的没想到,自己的投资真的被终止了。
一般那是公司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,给的一条可以后悔的后路。
但是,踏马的落在自己头上了啊。
虽然你资本确实牛逼,但是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?
虽然你确实没有违背合约,甚至只是愿意少给四个亿的投资。
但是,慕文就是接受不了!
“玛德!!”
慕文反正是不可能将就的。
这部剧,他要么不拍,一旦拍了,他势必要达成他的野心!
他本就是擅长拍这种剧,这个剧本又那么好,细节把握好,角色选好,拍好,肯定比自己上一部牛比的。
“老子又不是只能拉你的投资,老子再去找别人还不行吗?”
慕文气得不得了。
“玛德,到i时候你们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!
……
另一边。
楚云轩还是很开心的。
现在可以着手准备工作了。
他给秦月然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喂,小轩轩,投资谈的怎么样了?”秦月然主动问道。
“那能叫谈嘛?简直就是送到嘴边好不好?”
“嘻嘻。”
楚云轩无奈的说道:“大姐,你这后门给开的太大了啊,搞得我没啥挑战性啊。”
“这算什么?资金只是第一步,这也不需要什么挑战,你要挑战性,多的是啊,你拍出来,拍好,收视率爆,口碑爆,这都是挑战性啊。”
秦月然回复道。
“行,总之呢,我不可能让你公司亏钱的。”
秦月然随后道:“你呢也别把公司的那些高层当傻子,启点集团的大老板他没有拒绝我这个要求,那不是说他单纯的给我这个面子,那至少他也是看了这个剧本,他有一定的底气,即使这个导演是你。”
“至少说,他认为以你的人气和关注度,剧本又很不错,六个亿的投资,他通过一些专业部门的评测,至少他心里有数这部剧是赚是亏,就算是亏,应该也不是很大,他能接受,又卖我跟我爸一个面子,反正他肯定是做好了所有准备和统计。”
“在他看来,这部剧赚不赚钱是一方面,对他个人来说,不管是什么方面的,反正不会亏就对了。”
楚云轩点点头:“行吧,那我着手去选角了哈。”
“随你啊,反正你掌控一切啊,楚导演。”
秦月然带着笑意说道。
“别这么叫我,怪难为情的。”
“扑哧,滚呐。”
“哈哈哈,那我挂了哈。”
“拜拜。”
楚云轩随后伸了个懒腰。
“开干!”
选角!
回到酒店以后,楚云轩就照着陆生导演之前给他发的演员表开始物色了起来。
这部剧的人设都特别厉害。
所以,选角很重要。
两个正反派男主自然是重中之重。
然后就是几个重要女角色的选角。
正派男主安欣的青梅竹马梦钰的角色。
大嫂陈书婷的角色。
高家高启兰的角色。
还有唐小虎,唐小龙,高启盛的角色,包括这部剧第一个反派徐江的角色,都很亮眼也都很重要。
咚咚咚——
这时,房门敲响。
楚云轩打开了门。
“下午好啊。”
林妙妙摆了摆手。
“拍完啦?”楚云轩问。
今天楚云轩是没有戏份的。
“嗯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俩人走进了房间。
“你干嘛呢?”林妙妙好奇的问。
楚云轩坐在电脑前揉了揉太阳穴:“选角呢。”
“哇!你资金准备好了?”
“嗯,要到了投资。”楚云轩道。
林妙妙凑到了楚云轩身边,问:“那你看我有什么适合的角色吗楚导,我友情价,只需要一顿饭就成。”
楚云轩看了一眼林妙妙,然后拍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那我还是人吗?你要不看看剧本?”
“好哇!”
“那边抽屉,我打印出来了。”
“我看看哈。”
林妙妙然后坐在床边专心的看着剧本了。
楚云轩本以为事情其实挺容易,但是真到了这一步,连最基础的选角他感觉都好麻烦。
“安欣的角色,我估计是演不来的。”
根本不适合,观众会没有代入感的。
他扫了一圈演员表,然后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叫做张铎的人身上。
影帝,绝对的演技派,戏路挺广的,在一些军旅片,刑侦片方向更是擅长。
“就他了。”
楚云轩一眼就看上他了。
而且也很符合他印象中他比较满意的那个形象。
随后,楚云轩直接以自己的身份,给张铎的经纪人发去了一份剧本和角色邀约。
价格出的是三千万。
也是他上面基础的报价。
具体价格可以详细谈,但基本上差价不会太大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,楚云轩已经大概定下了数个角色的邀约。
但能不能成真的很难。
第一,楚云轩是导演。
第二,他们有没有时间,有没有档期。
所以,其实除了男一号安欣的角色是影帝之外,其他的一些演员找的都是那种不是那么火的。
但一定是演技的实力派。
“还缺好几位老戏骨啊。”
楚云轩皱了皱眉。
而且,几个重要女角色,剧中的梦钰,高启兰跟大嫂陈书婷都没定。
她们三个女人的人设还是都比较出众的。
形象也很重要。
林妙妙放下了剧本,目光看向楚云轩。
她的眼神里,又多了几分对楚云轩的爱慕和崇拜。
实在太厉害了。
“楚云轩,我感觉这里没有什么我适合的女角色啊,我感觉我最多就演某个女jing。”林妙妙无奈的说道。
三个重要女角色,她可能只有梦钰这个角色稍微适合一点。
主要是后期高启兰这个角色,是要变成那种知性御姐的。
她估摸着撑不住这种戏。
“确实,这个剧本几个比较重要的女角色都不太好演。”楚云轩道。
“是呀是呀,不过剧本里,陈书婷这个角色,我有个人选可以给你推荐,我感觉挺适合的。”林妙妙道。
“谁啊?”
“她叫黎曼,我的一位前辈,之前我跟她拍过戏,你剧本里陈书婷的那种霸气大嫂的气质,我觉得她完全可以拿捏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楚云轩随后搜了一下她的一些表演经历的片段。
“还真可以啊。”
楚云轩眼睛一亮。
“对吧对吧。”
楚云轩真觉得特合适。
“那你能帮我约一下吗?”
“好,我去说一下。”
林妙妙似乎为能够帮到楚云轩而感到很开心。
“谢了。”
林妙妙一边开门准备出去,一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然后走了出去。
楚云轩想了想,随后给林沁打了个电话。
“沁姐,在忙吗?”
林沁笑道:“刚回京海市,怎么了?”
“空下来给你看个剧本呗。”
“好啊,你发我看看。”
楚云轩:“行。”
半夜,楚云轩快睡了的时候,林沁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这剧本可以啊,哪个导演的?你不会给他推荐我来演其中某个女角色的吧?”
“对,梦钰这个角色怎么样?”
林沁:“……”
“可以啊,虽然我更喜欢另外的高启兰和陈书婷,但这个也可以,我应该比较适合,挺有意愿的,主要这剧本真不错,哪个导演要拍?”
“我啊。”楚云轩道。
林沁:“……”
“啊?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说要当导演,感情这部剧就是的啊?你剧本哪来的?”
“我写的啊。”
林沁:“……”
玛德!牛逼!
“真不知道你到底还会什么,行啊,我无条件支持楚导。”
“别啊,你得真喜欢才行,你可别因为看是我所以才同意。”
李沁说道:“本来我就说了,我很有演这部戏的冲动啊。”
“那你信我吗?”
“怎么说呢?感觉不靠谱,但就想跟你赌,哈哈哈。”林沁耿直的说道。
毕竟正常没人会觉得楚云轩能导好一部戏的。
“哈哈哈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楚云轩也是一笑。
“没问题,那你还得指导指导我演戏哟。”林沁朗声笑道。
“我很严的哦。”
“好哇,鞭挞我。”
楚云轩笑了笑。
“楚导,有个问题。”
林沁突然很严肃。
“你问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是那种会潜规则的导演吗?”
楚云轩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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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周南直接愣住了。
啊?
他是万万没想到,大老板易云的意思是,直接撤销对于慕文《风暴》电视剧的投资。
而他撤销这个投资的原因,只是因为楚云轩要导一部同样的扫黑剧。
为了给楚云轩的这部戏扫清障碍,甚至不惜直接结束跟慕文《风暴》的这段合作?
他人都傻了。
他大概知道,这楚云轩肯定有背景。
肯定是他的背景跟易云聊过,然后易云给开了后门的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易云会做的这么决绝!
看来,他似乎还是小看了。
“那个……易董,这部《风暴》目前是我们这边比较重大的一个合作……”
周南还想争取一下。
毕竟他想要业绩啊。
易云看着周南,道:“本来呢,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仔细一想,一部这种的扫黑剧,投资十四个亿,着实是有些没必要的,你可以再跟他们谈谈,如果他们愿意十个亿以内,那么继续投资,如果觉得不可以的话,那么我们也爱莫能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周南点了点头。
易云看向周南,道:“嗯,去吧。”
周南然后便离开了。
离开易云的办公室,周南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失。
“我去。”
他忍不住还是很震撼。
楚云轩,一个外行,年纪轻轻的新人。
从来没有导过戏。
他有这个想法没问题,他上来第一部就是扫黑剧这种抠细节,难度极大的剧种,同时上来投资就要六七个亿。
关键,他这个公司还真的愿意陪他过家家。
“他似乎确实就是个普通人家出身啊,还是说,易董真的就这么信任这个剧本?他信任这个剧本确实没问题啊,剧本确实感觉不错,但导演是楚云轩啊。”
本质上,这也是在赌。
但导演是楚云轩,这就是在过家家。
所以,你让周南觉得易云没有个人向支持这件事情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慕文准备开始进行《风暴》的准备工作了。
首先肯定是选角了。
他这边准备把那些市面上的合适的演技派,一线什么的全给找来。
有这个资本!
本身,扫黑剧的投资大头就是演员和拍摄,特效什么的基本上是很少的。
既然有这个钱,那他就要把阵容给做的极其强大,这也是到时候宣传的一大噱头。
“喂,周总,哈哈哈,周总您好您好。”
慕文接到了周南的电话。
“慕文导演,你好,吃了吗?”
慕文笑了笑道:“承蒙周总关心,刚吃过了,现在正准备为《风暴》选角呢。”
周南随后说道:“慕导啊,有个坏消息……”
那边,慕文皱了皱眉。
“您说。”
“关于您这次《风暴》的投资,我们公司上头临时开会决定,暂且取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慕文直接傻了。
“不是……周总,怎…怎么会取消了呢?都谈好了啊,合同都签了啊。”
周南道:“上头的决定,你也知道,公司讲究的就是一个收益,他们认为呢,你这部剧投资太大了,关键这种剧种,这么大的投资,可能收益并不高。”
慕文:“我还是很有信心的,投资虽然大,但是我有信心收益同样也会大,甚至我认为,这部剧有可能会成为今年整个启点视频推出的大爆款,所以需要一些硬性条件来支撑。”
周南:“理解,我理解,公司这边的意思是,如果你的投资能够缩减到十亿以内,我们还是继续合作,慕导,这样的剧种,十个亿的投资,依旧是一个特别大的手笔了。”
慕文皱了皱眉。
关键之前他已经算过这笔账了。
突然少了四个亿,他很多计划都会被打乱。
而且,他这部剧有巨大的野心。
他不想将就。
“周总,不能谈了吗?”
“哎,我也没办法啊,上头的意思,你也清楚,电视剧十几个亿的投资,对我们公司来说,一年也不一定有一部,上头关注到了。”
慕文点点头:“明白了,那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,十个亿内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周南:“那我派人去找你把合同作废掉吧,就不劳烦慕导亲自来一趟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,慕文直接气的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“草!”
他怒骂了一声。
“哪有这样的啊,我草泥马!”
关键,这个公司他还惹不起。
他不敢撕破脸。
虽然,合同上明确表示了,在选角还未完全结束前,或选角等各方面不满意,启点集团看不到这部剧能带来的收益,依旧是存在终止合作的权力的,这算是一个霸王条款。
之前也是有的。
但是,他是真的没想到,自己的投资真的被终止了。
一般那是公司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,给的一条可以后悔的后路。
但是,踏马的落在自己头上了啊。
虽然你资本确实牛逼,但是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?
虽然你确实没有违背合约,甚至只是愿意少给四个亿的投资。
但是,慕文就是接受不了!
“玛德!!”
慕文反正是不可能将就的。
这部剧,他要么不拍,一旦拍了,他势必要达成他的野心!
他本就是擅长拍这种剧,这个剧本又那么好,细节把握好,角色选好,拍好,肯定比自己上一部牛比的。
“老子又不是只能拉你的投资,老子再去找别人还不行吗?”
慕文气得不得了。
“玛德,到i时候你们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!
……
另一边。
楚云轩还是很开心的。
现在可以着手准备工作了。
他给秦月然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喂,小轩轩,投资谈的怎么样了?”秦月然主动问道。
“那能叫谈嘛?简直就是送到嘴边好不好?”
“嘻嘻。”
楚云轩无奈的说道:“大姐,你这后门给开的太大了啊,搞得我没啥挑战性啊。”
“这算什么?资金只是第一步,这也不需要什么挑战,你要挑战性,多的是啊,你拍出来,拍好,收视率爆,口碑爆,这都是挑战性啊。”
秦月然回复道。
“行,总之呢,我不可能让你公司亏钱的。”
秦月然随后道:“你呢也别把公司的那些高层当傻子,启点集团的大老板他没有拒绝我这个要求,那不是说他单纯的给我这个面子,那至少他也是看了这个剧本,他有一定的底气,即使这个导演是你。”
“至少说,他认为以你的人气和关注度,剧本又很不错,六个亿的投资,他通过一些专业部门的评测,至少他心里有数这部剧是赚是亏,就算是亏,应该也不是很大,他能接受,又卖我跟我爸一个面子,反正他肯定是做好了所有准备和统计。”
“在他看来,这部剧赚不赚钱是一方面,对他个人来说,不管是什么方面的,反正不会亏就对了。”
楚云轩点点头:“行吧,那我着手去选角了哈。”
“随你啊,反正你掌控一切啊,楚导演。”
秦月然带着笑意说道。
“别这么叫我,怪难为情的。”
“扑哧,滚呐。”
“哈哈哈,那我挂了哈。”
“拜拜。”
楚云轩随后伸了个懒腰。
“开干!”
选角!
回到酒店以后,楚云轩就照着陆生导演之前给他发的演员表开始物色了起来。
这部剧的人设都特别厉害。
所以,选角很重要。
两个正反派男主自然是重中之重。
然后就是几个重要女角色的选角。
正派男主安欣的青梅竹马梦钰的角色。
大嫂陈书婷的角色。
高家高启兰的角色。
还有唐小虎,唐小龙,高启盛的角色,包括这部剧第一个反派徐江的角色,都很亮眼也都很重要。
咚咚咚——
这时,房门敲响。
楚云轩打开了门。
“下午好啊。”
林妙妙摆了摆手。
“拍完啦?”楚云轩问。
今天楚云轩是没有戏份的。
“嗯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俩人走进了房间。
“你干嘛呢?”林妙妙好奇的问。
楚云轩坐在电脑前揉了揉太阳穴:“选角呢。”
“哇!你资金准备好了?”
“嗯,要到了投资。”楚云轩道。
林妙妙凑到了楚云轩身边,问:“那你看我有什么适合的角色吗楚导,我友情价,只需要一顿饭就成。”
楚云轩看了一眼林妙妙,然后拍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那我还是人吗?你要不看看剧本?”
“好哇!”
“那边抽屉,我打印出来了。”
“我看看哈。”
林妙妙然后坐在床边专心的看着剧本了。
楚云轩本以为事情其实挺容易,但是真到了这一步,连最基础的选角他感觉都好麻烦。
“安欣的角色,我估计是演不来的。”
根本不适合,观众会没有代入感的。
他扫了一圈演员表,然后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叫做张铎的人身上。
影帝,绝对的演技派,戏路挺广的,在一些军旅片,刑侦片方向更是擅长。
“就他了。”
楚云轩一眼就看上他了。
而且也很符合他印象中他比较满意的那个形象。
随后,楚云轩直接以自己的身份,给张铎的经纪人发去了一份剧本和角色邀约。
价格出的是三千万。
也是他上面基础的报价。
具体价格可以详细谈,但基本上差价不会太大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,楚云轩已经大概定下了数个角色的邀约。
但能不能成真的很难。
第一,楚云轩是导演。
第二,他们有没有时间,有没有档期。
所以,其实除了男一号安欣的角色是影帝之外,其他的一些演员找的都是那种不是那么火的。
但一定是演技的实力派。
“还缺好几位老戏骨啊。”
楚云轩皱了皱眉。
而且,几个重要女角色,剧中的梦钰,高启兰跟大嫂陈书婷都没定。
她们三个女人的人设还是都比较出众的。
形象也很重要。
林妙妙放下了剧本,目光看向楚云轩。
她的眼神里,又多了几分对楚云轩的爱慕和崇拜。
实在太厉害了。
“楚云轩,我感觉这里没有什么我适合的女角色啊,我感觉我最多就演某个女jing。”林妙妙无奈的说道。
三个重要女角色,她可能只有梦钰这个角色稍微适合一点。
主要是后期高启兰这个角色,是要变成那种知性御姐的。
她估摸着撑不住这种戏。
“确实,这个剧本几个比较重要的女角色都不太好演。”楚云轩道。
“是呀是呀,不过剧本里,陈书婷这个角色,我有个人选可以给你推荐,我感觉挺适合的。”林妙妙道。
“谁啊?”
“她叫黎曼,我的一位前辈,之前我跟她拍过戏,你剧本里陈书婷的那种霸气大嫂的气质,我觉得她完全可以拿捏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楚云轩随后搜了一下她的一些表演经历的片段。
“还真可以啊。”
楚云轩眼睛一亮。
“对吧对吧。”
楚云轩真觉得特合适。
“那你能帮我约一下吗?”
“好,我去说一下。”
林妙妙似乎为能够帮到楚云轩而感到很开心。
“谢了。”
林妙妙一边开门准备出去,一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然后走了出去。
楚云轩想了想,随后给林沁打了个电话。
“沁姐,在忙吗?”
林沁笑道:“刚回京海市,怎么了?”
“空下来给你看个剧本呗。”
“好啊,你发我看看。”
楚云轩:“行。”
半夜,楚云轩快睡了的时候,林沁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这剧本可以啊,哪个导演的?你不会给他推荐我来演其中某个女角色的吧?”
“对,梦钰这个角色怎么样?”
林沁:“……”
“可以啊,虽然我更喜欢另外的高启兰和陈书婷,但这个也可以,我应该比较适合,挺有意愿的,主要这剧本真不错,哪个导演要拍?”
“我啊。”楚云轩道。
林沁:“……”
“啊?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说要当导演,感情这部剧就是的啊?你剧本哪来的?”
“我写的啊。”
林沁:“……”
玛德!牛逼!
“真不知道你到底还会什么,行啊,我无条件支持楚导。”
“别啊,你得真喜欢才行,你可别因为看是我所以才同意。”
李沁说道:“本来我就说了,我很有演这部戏的冲动啊。”
“那你信我吗?”
“怎么说呢?感觉不靠谱,但就想跟你赌,哈哈哈。”林沁耿直的说道。
毕竟正常没人会觉得楚云轩能导好一部戏的。
“哈哈哈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楚云轩也是一笑。
“没问题,那你还得指导指导我演戏哟。”林沁朗声笑道。
“我很严的哦。”
“好哇,鞭挞我。”
楚云轩笑了笑。
“楚导,有个问题。”
林沁突然很严肃。
“你问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是那种会潜规则的导演吗?”
楚云轩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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