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.美和子的负能量
拘捕室内,目暮十三侧眼看向门外。
昨天中弹已经被取出来,伤口也做了处理,但是之后的待遇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好。
就像是面对一个不在乎生死的弃子般。
此刻还有伤口,深夜从医务室转移到拘捕室内,没有氧气瓶呼吸,也没有舒服的医用病床。
空气混浊,潮湿异常,床板冰冷且坚硬,躺在上面骨头发痛,伤口也在偶尔转身时候扯开,发出疼痛,无法入眠。
当看见佐藤美和子出现在门口时候,目暮十三不愿意回应对方,内心深处无法将对方背刺自己案件的事情介怀。
甚至,美和子此刻的警部位置,在目暮十三看来都是抢走自己得来的。
无论怎样的叫喊,都不去理对方。
直到,那个男孩的声音再次出现,自己曾经搭档毛利小五郎的孩子,按理说是自己侄子的男孩。
侧头,看向门外。
本应该担心自己,一直询问自己的佐藤美和子,转身背对自己,与男孩相拥。
要知道两人相差十岁,这让目暮十三觉得恶心。
内心,却希望公生也像佐藤美和子一样,探视自己,哀求着自己原谅,承认之前的错误是他们年轻犯下的。
内心里,目暮十三更加坚信工藤新一的推理与能力,所以才会在工藤新一找自己帮忙的时候答应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结果事与愿违。
但是曾经与工藤优作公事过,目暮十三很清楚工藤优作的能力,相信对方可以轻松解决面前的局面,并且为自己正名。
“我们走吧,美和子姐。”
只看见门外,公生与美和子并肩离去,并没有继续停留,更加没有哀求自己。
这个情况让目暮十三不知所措,下意识的脚落地,用力站起来,准备追到门前确认这两个人的情况,质问为何不向自己道歉。
可这样一个动作,立刻牵动全身的肥肉,导致本就裂开的伤口,二次撕裂,流出腥红的血液,痛觉刺激着脑海。
“呜呜呜~呜呜呜~”
捂住腹部,目暮十三全身虚汗,倒在地上,挣扎着发出声音,希望引起看守警员的注意,安排自己转移到医务室,处理伤口。
发出的声音越大,喊疼痛的惨叫也变得凄惨,却依旧没有吸引看守警员的注意。
“他好像伤口出血了?”
一位看守警卫回头看向拘捕室内,地板上的目暮十三。
“别忘了,现在医务室换药与包扎的都是我们警视厅的自己人,而且病床位置全部是满的,让他过去,就是耽误自己人的死亡。”
对内对外,两种态度。
看守警卫达成共识,也不再管门内的目暮十三。
对方已经踢出警视厅体系,并且还与【警视厅之爹】工藤新一在一起,大家基本上都是绕着走的关系,怎么会关心对方。
最多,就是伤口发炎、溃烂。
警视厅也不在意将这个人定义为破坏警视厅任务,作为警视厅通缉犯的共犯处理,死亡都不需要打报告。
……
另一边,此刻的警视办公室。
公生手捧着茶水,低头缓缓吹气。
“警视,为什么阵亡抚恤金只有这么一点?”
在公生旁边位置坐着的美和子面色阴沉,一只手拿着一份阵亡抚恤金的报表,另一边用力拍着桌子。
整个人都快化身女暴龙,要喷出火来。
每个人十万霓虹币的抚恤金,而且除了抚恤金外没有其他的任何补助,没有房产补助,没有生活补助,更加没有阵亡人员家属福利待遇。
“佐藤警部,克制你的情绪,这是上面人能够拿出来的东西,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,就不要多说。”
松本警视面色同样不好看,眼神里充满锐利,紧盯面前的美和子。
“可是,松本警视,这不仅仅是抚恤金,包括医疗费用为何只负责报销,剩余的补偿却全部被裁掉?”
拿起桌子上的第二份报表,上面是关于搜查一课所有成员的受伤报表,每个人报销掉的医疗费用都在上面。
但是,后续呢?
多少人还需要换药,多少人还在住院,多少人还有毁灭人生的火伤、截肢、残疾等病痛,但是警视厅的受伤报表已经截止,表明只是支付手术的费用,后续的住院、养伤、换药费用全部自掏腰包。
以及补偿款,本应该有受伤补偿款的,现在也不存在了。
美和子如果不是被公生拉着过来,私下先与警视探探底,否则根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会是这样。
如此的现实。
如果,自己选择直接去搜查一课的办公室,毫不知情的鼓舞所有人,说大家辛苦了,警视厅有很多奖励,等到公布真实奖励情况时候,恐怕第一时间会被自己人给针对。
“警视,这个是假的,对吗?”
哀求着说道,美和子根本不敢将这份真相拿回去,告诉搜查一课的部下。
一旁的公生则一言不发。
东京市的破坏程度都是一大笔财政消耗,还有消防救火队与救援医疗队两个机构,两者都属于实打实的苦劳,又会分掉一笔资金。
警视厅不拿警视厅内部经费补贴给市政都算是好事,怎么可能还会拿到资金。
明显,这一次的伤亡情况消费,需要警视厅自己扛。
“警视,奖金……至少大家这么努力几天,奖金会有的,对吗?”
只有受伤报销与阵亡抚恤的报表,却没有奖金报表。
美和子眼神里全是失望。
“好了,你们离开吧,这个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。”
不愿意回答,等同拒绝。
拍桌子、怒吼、哀求……
如果换成白鸟警部在面前表现出这种样子,恐怕最开始就不会给好脸色,松本警视会直接将对方请出去。
换成美和子一个人在这里,同样的待遇。
问题是旁边坐着的男孩,全程一句话不说,就陪着美和子过来的模样。
但,最不能小觑的就是这个男孩,他不单单具备霓虹公安的身份,还有另一层身份,铃木财阀的公子。
“警视!”
美和子不明白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够了!佐藤警部!注意你的身份!出去!”
用力轰拍面前的实木办公桌,发出闷响,松本警视大吼向面前的佐藤美和子。
对方此刻的纠缠,根本改变不了现状。
这是警视厅高层商议后的结果,全票通过,没有任何人有异议,包括在爆炸第一现场的松本警视自己,都没有异议。
要知道,这一次伤亡最重的就是搜查一课,作为搜查一课的管理官,怎么会不为自己的部下争取利益。
但是,没有任何办法。
个体的利益对比警视厅整体的利益,永远是必须牺牲掉的部分。
牺牲的人太多,受伤的人太多,即使再大的款项被百人分摊,到手的也寥寥无几。
更何况,伤亡人员的医药费是一个无底洞,这一次伤亡人员会有多少,都是爆炸导致的炸伤、火伤、残疾、断肢。
狠心将这些人抛弃掉,搜查一课还是搜查一课,剩余的人还能日复一日的生活下去。
而且……
松本警视看向垂头离开办公室的佐藤美和子。
“傻女孩,大家都是工作的同事关系,脱了这身皮,谁又会为你的利益考虑,你这样为着他们也只会被他们出卖。”
即使你什么都不做,这些人也会怀疑你将他们的抚恤金与奖金私吞,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你。
这是工作,人情世故却也比不上利益的贪婪心,所有人来到这里都是奔着警视厅的名头与高生活保障。
松本警视再一次坐下来,没有过多解释,将佐藤警部留下来的伤亡抚恤报表收起来,继续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进行翻阅。
最上面的两份文件,一份是工藤新一转交刑事检察院的文件,同时需要警视厅方面提交工藤新一相关的案件卷宗。
第二份文件,是米国机构发来的文件,将抓捕的两位国际通缉犯移交给米国方面。
不需要签字,上面已经由小田切警视长签过字,松本警视能做的就是翻阅一遍,知晓这件事。
……
门外,佐藤美和子面色呆滞,瞳孔无神。
“公生,我该怎么办?”
万幸,男孩让自己来找松本警视,但是最为悲剧的事情也是自己知晓了事情真相。
“美和子姐,没必要这么沉重,你将别人的压力放在自己身上,会活得很累的。”
心慈不掌兵。
公生理解美和子内心难受,她的现实与理想正在打架,没有一方可以获胜。
将对方手牵着。
没有等公生用力,美和子下意识的自己靠过去,埋在男孩的怀抱中。
就和抽烟消愁、喝酒消愁一样,对某个事情产生依赖性,所有无法解决事情的时候都必须依赖这件事缓解内心的压力。
甚至成为一种瘾。
“可是,公生……弟弟,我好难受。”
眼神里闪烁泪珠,双手环抱住男孩的颈子。
美和子不明白,为何走到这一步后,会面对这样的事情。
过去的自己只需要追查凶手,逮捕凶手,就算是造成一些损坏,也有别人为自己解决。
但是现在,自己不仅要去逮捕凶手,还要负责把控现场与全局,案件结束后需要给人善后,一个人忙碌,压力大到喘不过气来。
只会工作,不会像目暮十三一样,拉着一群人去打麻将,或者是去喝酒吃饭,更加不会像白鸟任三郎那样,拥有资产直接定下某个局,喊着所有人过去。
在全部是男性的工作环境里,美和子感受到的压力无限放大,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好。
外表看起来的活力与热情,但是将正能量表现出来,内心的负能量只能独自承受。
“那今天不上班了,请假,我带美和子姐你出去淋雨。”
被拥抱着,公生轻拍怀中美和子的后背。
目光看向走廊的窗外,还下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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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中弹已经被取出来,伤口也做了处理,但是之后的待遇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好。
就像是面对一个不在乎生死的弃子般。
此刻还有伤口,深夜从医务室转移到拘捕室内,没有氧气瓶呼吸,也没有舒服的医用病床。
空气混浊,潮湿异常,床板冰冷且坚硬,躺在上面骨头发痛,伤口也在偶尔转身时候扯开,发出疼痛,无法入眠。
当看见佐藤美和子出现在门口时候,目暮十三不愿意回应对方,内心深处无法将对方背刺自己案件的事情介怀。
甚至,美和子此刻的警部位置,在目暮十三看来都是抢走自己得来的。
无论怎样的叫喊,都不去理对方。
直到,那个男孩的声音再次出现,自己曾经搭档毛利小五郎的孩子,按理说是自己侄子的男孩。
侧头,看向门外。
本应该担心自己,一直询问自己的佐藤美和子,转身背对自己,与男孩相拥。
要知道两人相差十岁,这让目暮十三觉得恶心。
内心,却希望公生也像佐藤美和子一样,探视自己,哀求着自己原谅,承认之前的错误是他们年轻犯下的。
内心里,目暮十三更加坚信工藤新一的推理与能力,所以才会在工藤新一找自己帮忙的时候答应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结果事与愿违。
但是曾经与工藤优作公事过,目暮十三很清楚工藤优作的能力,相信对方可以轻松解决面前的局面,并且为自己正名。
“我们走吧,美和子姐。”
只看见门外,公生与美和子并肩离去,并没有继续停留,更加没有哀求自己。
这个情况让目暮十三不知所措,下意识的脚落地,用力站起来,准备追到门前确认这两个人的情况,质问为何不向自己道歉。
可这样一个动作,立刻牵动全身的肥肉,导致本就裂开的伤口,二次撕裂,流出腥红的血液,痛觉刺激着脑海。
“呜呜呜~呜呜呜~”
捂住腹部,目暮十三全身虚汗,倒在地上,挣扎着发出声音,希望引起看守警员的注意,安排自己转移到医务室,处理伤口。
发出的声音越大,喊疼痛的惨叫也变得凄惨,却依旧没有吸引看守警员的注意。
“他好像伤口出血了?”
一位看守警卫回头看向拘捕室内,地板上的目暮十三。
“别忘了,现在医务室换药与包扎的都是我们警视厅的自己人,而且病床位置全部是满的,让他过去,就是耽误自己人的死亡。”
对内对外,两种态度。
看守警卫达成共识,也不再管门内的目暮十三。
对方已经踢出警视厅体系,并且还与【警视厅之爹】工藤新一在一起,大家基本上都是绕着走的关系,怎么会关心对方。
最多,就是伤口发炎、溃烂。
警视厅也不在意将这个人定义为破坏警视厅任务,作为警视厅通缉犯的共犯处理,死亡都不需要打报告。
……
另一边,此刻的警视办公室。
公生手捧着茶水,低头缓缓吹气。
“警视,为什么阵亡抚恤金只有这么一点?”
在公生旁边位置坐着的美和子面色阴沉,一只手拿着一份阵亡抚恤金的报表,另一边用力拍着桌子。
整个人都快化身女暴龙,要喷出火来。
每个人十万霓虹币的抚恤金,而且除了抚恤金外没有其他的任何补助,没有房产补助,没有生活补助,更加没有阵亡人员家属福利待遇。
“佐藤警部,克制你的情绪,这是上面人能够拿出来的东西,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,就不要多说。”
松本警视面色同样不好看,眼神里充满锐利,紧盯面前的美和子。
“可是,松本警视,这不仅仅是抚恤金,包括医疗费用为何只负责报销,剩余的补偿却全部被裁掉?”
拿起桌子上的第二份报表,上面是关于搜查一课所有成员的受伤报表,每个人报销掉的医疗费用都在上面。
但是,后续呢?
多少人还需要换药,多少人还在住院,多少人还有毁灭人生的火伤、截肢、残疾等病痛,但是警视厅的受伤报表已经截止,表明只是支付手术的费用,后续的住院、养伤、换药费用全部自掏腰包。
以及补偿款,本应该有受伤补偿款的,现在也不存在了。
美和子如果不是被公生拉着过来,私下先与警视探探底,否则根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会是这样。
如此的现实。
如果,自己选择直接去搜查一课的办公室,毫不知情的鼓舞所有人,说大家辛苦了,警视厅有很多奖励,等到公布真实奖励情况时候,恐怕第一时间会被自己人给针对。
“警视,这个是假的,对吗?”
哀求着说道,美和子根本不敢将这份真相拿回去,告诉搜查一课的部下。
一旁的公生则一言不发。
东京市的破坏程度都是一大笔财政消耗,还有消防救火队与救援医疗队两个机构,两者都属于实打实的苦劳,又会分掉一笔资金。
警视厅不拿警视厅内部经费补贴给市政都算是好事,怎么可能还会拿到资金。
明显,这一次的伤亡情况消费,需要警视厅自己扛。
“警视,奖金……至少大家这么努力几天,奖金会有的,对吗?”
只有受伤报销与阵亡抚恤的报表,却没有奖金报表。
美和子眼神里全是失望。
“好了,你们离开吧,这个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。”
不愿意回答,等同拒绝。
拍桌子、怒吼、哀求……
如果换成白鸟警部在面前表现出这种样子,恐怕最开始就不会给好脸色,松本警视会直接将对方请出去。
换成美和子一个人在这里,同样的待遇。
问题是旁边坐着的男孩,全程一句话不说,就陪着美和子过来的模样。
但,最不能小觑的就是这个男孩,他不单单具备霓虹公安的身份,还有另一层身份,铃木财阀的公子。
“警视!”
美和子不明白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够了!佐藤警部!注意你的身份!出去!”
用力轰拍面前的实木办公桌,发出闷响,松本警视大吼向面前的佐藤美和子。
对方此刻的纠缠,根本改变不了现状。
这是警视厅高层商议后的结果,全票通过,没有任何人有异议,包括在爆炸第一现场的松本警视自己,都没有异议。
要知道,这一次伤亡最重的就是搜查一课,作为搜查一课的管理官,怎么会不为自己的部下争取利益。
但是,没有任何办法。
个体的利益对比警视厅整体的利益,永远是必须牺牲掉的部分。
牺牲的人太多,受伤的人太多,即使再大的款项被百人分摊,到手的也寥寥无几。
更何况,伤亡人员的医药费是一个无底洞,这一次伤亡人员会有多少,都是爆炸导致的炸伤、火伤、残疾、断肢。
狠心将这些人抛弃掉,搜查一课还是搜查一课,剩余的人还能日复一日的生活下去。
而且……
松本警视看向垂头离开办公室的佐藤美和子。
“傻女孩,大家都是工作的同事关系,脱了这身皮,谁又会为你的利益考虑,你这样为着他们也只会被他们出卖。”
即使你什么都不做,这些人也会怀疑你将他们的抚恤金与奖金私吞,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你。
这是工作,人情世故却也比不上利益的贪婪心,所有人来到这里都是奔着警视厅的名头与高生活保障。
松本警视再一次坐下来,没有过多解释,将佐藤警部留下来的伤亡抚恤报表收起来,继续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进行翻阅。
最上面的两份文件,一份是工藤新一转交刑事检察院的文件,同时需要警视厅方面提交工藤新一相关的案件卷宗。
第二份文件,是米国机构发来的文件,将抓捕的两位国际通缉犯移交给米国方面。
不需要签字,上面已经由小田切警视长签过字,松本警视能做的就是翻阅一遍,知晓这件事。
……
门外,佐藤美和子面色呆滞,瞳孔无神。
“公生,我该怎么办?”
万幸,男孩让自己来找松本警视,但是最为悲剧的事情也是自己知晓了事情真相。
“美和子姐,没必要这么沉重,你将别人的压力放在自己身上,会活得很累的。”
心慈不掌兵。
公生理解美和子内心难受,她的现实与理想正在打架,没有一方可以获胜。
将对方手牵着。
没有等公生用力,美和子下意识的自己靠过去,埋在男孩的怀抱中。
就和抽烟消愁、喝酒消愁一样,对某个事情产生依赖性,所有无法解决事情的时候都必须依赖这件事缓解内心的压力。
甚至成为一种瘾。
“可是,公生……弟弟,我好难受。”
眼神里闪烁泪珠,双手环抱住男孩的颈子。
美和子不明白,为何走到这一步后,会面对这样的事情。
过去的自己只需要追查凶手,逮捕凶手,就算是造成一些损坏,也有别人为自己解决。
但是现在,自己不仅要去逮捕凶手,还要负责把控现场与全局,案件结束后需要给人善后,一个人忙碌,压力大到喘不过气来。
只会工作,不会像目暮十三一样,拉着一群人去打麻将,或者是去喝酒吃饭,更加不会像白鸟任三郎那样,拥有资产直接定下某个局,喊着所有人过去。
在全部是男性的工作环境里,美和子感受到的压力无限放大,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好。
外表看起来的活力与热情,但是将正能量表现出来,内心的负能量只能独自承受。
“那今天不上班了,请假,我带美和子姐你出去淋雨。”
被拥抱着,公生轻拍怀中美和子的后背。
目光看向走廊的窗外,还下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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