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033:等他
毛堇玥反问:“那宋沉呢?他能忍得住?”
乔芋眨眨眼不说话了,她哪有想那么多。
毛堇玥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宋沉的做法,叹声气:“好吧,冯肆说的没错,人家是正人君子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毛堇玥交过几任男朋友,还没遇到过宋沉这样的,不过话说回来,宋沉这样的类型着实不符合她的口味,帅是帅,无趣也是真的无趣。
程意婕坐在一旁没怎么吭声。
乔芋见她这么沉默,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平常话挺多的,今天怎么一句也不说。
程意婕对她们笑笑:“还病着呢,嗓子不怎么舒服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邱意问起毛堇玥:“小玥最近跟男朋友怎么样了?”
毛堇玥筷子一顿,笑道:“阿姨,我和他早就分了。”
邱意笑容凝固,有些尴尬道:“这样啊。”
乔芋往邱意碗里夹了一些菜,问:“一会儿我给奶奶送屋里去?”
邱意摇头:“还是我去吧,吃好饭你收拾一下就回房间休息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乔芋颔首,这几天在家除了睡就是吃,睡眠都颠倒了。
有邱意在这里,毛堇玥有什么话都不好往外说,一顿饭倒没聊多少事。
乔芋很少请病假,这次回到医院,收到了许多同事的关心,程意婕提议晚上一起聚一下,就当庆祝乔芋脚伤大好。
赵医生恰好路过,听到这话叹了声气,可惜道:“今晚值夜班不能去。”
程意婕笑了声:“没关系,到时候我们给赵医生拍美食照片,看过等于吃过嘛。”
赵医生连忙摆手:“可别,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,千万别给我发照片。”
乔芋和程意婕笑声不止。
快到下班的时候,乔芋给邱女士发了条微信,说明了今晚要跟同事聚餐。
给邱女士发完再给宋沉发,以前有什么事只汇报给一个人,现在成了俩,这种情况哪怕持续一阵子了,乔芋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对面是秒回的消息。
宋沉:好,别玩太晚,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
乔芋唇角抿着笑,回了一个‘好’的小熊表情包。
晚上。
乔芋和程意婕还有其他三位同事一起离开的医院,没有去远地方,和以前一样在附近熟悉的店吃,店里的老板和他们是熟人,还送了两个菜。
程意婕打开一瓶啤酒倒满两杯,转头问乔芋:“来点吗?”
乔芋摇头:“天冷,不想喝。”
对面的女同事拿皮筋绑起刚到肩头的黑发,伸了下手:“我要我要,那杯给我。”
程意婕递给她。
“乔医生要不要喝点茶?”开口的是坐在最边上的男同事。
一桌五个人,两个男同事。
乔芋颔首:“那就喝点茶吧。”
话音落下,那位男医生站起身去找服务员要茶水,他口中的茶是店里卖的不错的水果茶,不是白开水。
乔芋来这里一直都是喝白开水,很少点其他的。
程意婕对面的女医生身子前倾,整个人都快趴到桌子上了,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觉不觉得梁医生这几天有点不对劲?”
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乔芋垂着眼搭话,拿白开水过了一遍餐具。
“小婕呢?你身为旁观者总能看出来?”
程意婕被她提了一句,无奈笑笑:“陈姐,我们今天是为乔芋庆祝的,不提别的。”
陈医生不以为然:“可我要说的也关于乔芋啊。”
话音落下,餐桌上的四人陷入诡异的沉默,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的那位男医生咳嗽两声。
恰巧这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凉菜走来,梁医生就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一壶橘色水果茶,壶是玻璃的,能看清里面的水果片。
等服务员上完菜离开,梁医生把玻璃壶放桌上,并没有急着坐下,而是朝乔芋伸出手,笑道:“杯子给我。”
程意婕和对面的陈医生对视一眼,谁都不语。
乔芋轻笑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事,不用客气。”梁医生嘴上这么说,却很听话的把那壶茶端起,小心地放到乔芋面前。
乔芋倒了杯茶,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多想过。
今天陈医生的话提醒了她,梁医生对她好像真的有点过于关心了。
这不该是普通朋友的相处方式,哪怕梁医生真的没有什么,她现在也知道了拉开距离感。
除了这一点小插曲,并没有人因此变得沉默不语,接下来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吃到一半,乔芋手机响了,拿起一看,上面的名字让她眼底浮现出笑意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接听电话。
“还在聚餐吗?”不比往日的清冷,宋沉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柔。
乔芋举着手机抵在耳边,抬头看着桌前的其他四个人都在看着自己,微微垂首,轻应了一声:“快吃完了,怎么了?”
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话筒上,神色认真地等着宋沉的回话,不过片刻,对面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。
宋沉说:“地址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
“就……”乔芋嗓音轻柔:“上次在医院附近我们碰面的这家餐厅,你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,我很快就过去。”
乔芋道了声好,默默挂掉电话,手机放一旁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,并没有发现桌上的气氛发生了一丝丝改变。
程意婕坐在一旁,单手托腮看着斜对面的梁医生,从乔芋手机响起的那一刻,梁医生的眼神就放在乔芋身上没有移开过分毫。
每次都趁乔芋不注意偷偷的看,这次也一样,看乔芋接电话,那眼底的失落是个人都能看明白。
等乔芋说完放下手机,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目光,继续夹菜。
程意婕在心中叹了声气,人家都谈男朋友了,现在才想起来表现是不是太晚了。
以前也能看出梁医生对乔芋的特殊,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说出来,非要等喜欢的人花落别家才开始着急。
陈医生是几个人里面最八卦的,她刚才可是观察着梁医生的一举一动,观察归观察,她知道现在不适合说出来。
程意婕看气氛逐渐冷场,笑着打圆场:“说起来下周我就要结婚了,你们都有时间去吗?”
不在一个科室,值班的时间都不一样,程意婕知道所有人都去是不可能的。
陈医生颔首:“那天刚好休息,当然去。”
乔芋喝了口水果茶,说:“去,我老早就找人换好班了。”
程意婕开玩笑说:“其实你们不去也可以,心意到了不就行了吗。”
几个人纷纷笑起来,刚才冷下来的气氛被笑声冲淡,没有人再提冷场的话题,全都围绕着程意婕下周的婚礼讨论。
11月底的夜晚非常寒冷,街边被人泼了一些水,很快就起了一层冰霜,路过的行人没有看到,走在上面鞋底打滑差点摔倒。
乔芋从餐厅出来,迎面冷风袭来,吹得脸颊跟挨刀子似的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9:26分。
二十分钟前宋沉说准备出发了,按时间来算差不多该到了。她左右看了几眼,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。
程意婕喝了点酒,脸色泛着微醺,见乔芋站在门口没动,问:“宋沉还没来啊?”
乔芋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你进去等吧,外面这么冷小心感冒。”程意婕拿起手机,给约好的司机打电话。
陈医生和另一位男医生一起走的,那位男医生没喝酒,恰好又开了车,负责送人。
要不是程意婕不同路,她也会跟着一起离开。
出来这么一会儿,乔芋身上的暖意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,她低头找到宋沉的电话打过去。
那边迟迟没有人接,握着手机的手指冻的发凉,她挂断电话,转而给宋沉发微信。
程意婕挂断司机的电话,语气不怎么好:“真无语,哪有半道去接别人的,退单还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乔芋有些心不在焉的帮她说两句话,心思都放在手机上,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宋沉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两人站在一起等着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温润地嗓音:“我送你们吧。”
程意婕回头,看到同样没喝酒的梁医生顿时喜笑颜开:“好啊,真是麻烦梁医生了。”
乔芋又看了眼手机,指尖有点发麻,才出来五分钟脚都跟着凉了,她点头应下来:“麻烦了。”
梁医生摇头笑笑:“应该的,我们走吧。”
乔芋跟在两人身后,快上车的时候,等来了一个电话,不是宋沉的,而是宋皖。
程意婕坐进车里对她招手:“快上来。”
乔芋跟着坐进去,同时接听了电话,手机放在耳畔,她还没来得及问,那边的宋皖就把一切交代清楚了。
“乔医生,我哥有点事,手机被摔了,你要是聚完餐就打车走吧,别等他了。”
宋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,像是刚哭过一样。
乔芋心下一紧,语气慌张:“他出事了?”
她和程意婕坐在后座,后者眼神担忧,前面的梁医生听到这话,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有没有,我哥没出事,就是我妈她……”宋皖叹声气,低落道:“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我家的情况,我妈这个人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”乔芋握紧手机,垂着眼,轻声说:“他没出事就好,是他让你打电话跟我说的?”
“嗯,我哥的手机电脑都被砸了,家里现在一团糟,他出门买手机去了。”
乔芋听着这话,心一点点被揪起来,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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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芋眨眨眼不说话了,她哪有想那么多。
毛堇玥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宋沉的做法,叹声气:“好吧,冯肆说的没错,人家是正人君子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毛堇玥交过几任男朋友,还没遇到过宋沉这样的,不过话说回来,宋沉这样的类型着实不符合她的口味,帅是帅,无趣也是真的无趣。
程意婕坐在一旁没怎么吭声。
乔芋见她这么沉默,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平常话挺多的,今天怎么一句也不说。
程意婕对她们笑笑:“还病着呢,嗓子不怎么舒服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邱意问起毛堇玥:“小玥最近跟男朋友怎么样了?”
毛堇玥筷子一顿,笑道:“阿姨,我和他早就分了。”
邱意笑容凝固,有些尴尬道:“这样啊。”
乔芋往邱意碗里夹了一些菜,问:“一会儿我给奶奶送屋里去?”
邱意摇头:“还是我去吧,吃好饭你收拾一下就回房间休息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乔芋颔首,这几天在家除了睡就是吃,睡眠都颠倒了。
有邱意在这里,毛堇玥有什么话都不好往外说,一顿饭倒没聊多少事。
乔芋很少请病假,这次回到医院,收到了许多同事的关心,程意婕提议晚上一起聚一下,就当庆祝乔芋脚伤大好。
赵医生恰好路过,听到这话叹了声气,可惜道:“今晚值夜班不能去。”
程意婕笑了声:“没关系,到时候我们给赵医生拍美食照片,看过等于吃过嘛。”
赵医生连忙摆手:“可别,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,千万别给我发照片。”
乔芋和程意婕笑声不止。
快到下班的时候,乔芋给邱女士发了条微信,说明了今晚要跟同事聚餐。
给邱女士发完再给宋沉发,以前有什么事只汇报给一个人,现在成了俩,这种情况哪怕持续一阵子了,乔芋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对面是秒回的消息。
宋沉:好,别玩太晚,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
乔芋唇角抿着笑,回了一个‘好’的小熊表情包。
晚上。
乔芋和程意婕还有其他三位同事一起离开的医院,没有去远地方,和以前一样在附近熟悉的店吃,店里的老板和他们是熟人,还送了两个菜。
程意婕打开一瓶啤酒倒满两杯,转头问乔芋:“来点吗?”
乔芋摇头:“天冷,不想喝。”
对面的女同事拿皮筋绑起刚到肩头的黑发,伸了下手:“我要我要,那杯给我。”
程意婕递给她。
“乔医生要不要喝点茶?”开口的是坐在最边上的男同事。
一桌五个人,两个男同事。
乔芋颔首:“那就喝点茶吧。”
话音落下,那位男医生站起身去找服务员要茶水,他口中的茶是店里卖的不错的水果茶,不是白开水。
乔芋来这里一直都是喝白开水,很少点其他的。
程意婕对面的女医生身子前倾,整个人都快趴到桌子上了,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觉不觉得梁医生这几天有点不对劲?”
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乔芋垂着眼搭话,拿白开水过了一遍餐具。
“小婕呢?你身为旁观者总能看出来?”
程意婕被她提了一句,无奈笑笑:“陈姐,我们今天是为乔芋庆祝的,不提别的。”
陈医生不以为然:“可我要说的也关于乔芋啊。”
话音落下,餐桌上的四人陷入诡异的沉默,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的那位男医生咳嗽两声。
恰巧这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凉菜走来,梁医生就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一壶橘色水果茶,壶是玻璃的,能看清里面的水果片。
等服务员上完菜离开,梁医生把玻璃壶放桌上,并没有急着坐下,而是朝乔芋伸出手,笑道:“杯子给我。”
程意婕和对面的陈医生对视一眼,谁都不语。
乔芋轻笑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事,不用客气。”梁医生嘴上这么说,却很听话的把那壶茶端起,小心地放到乔芋面前。
乔芋倒了杯茶,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多想过。
今天陈医生的话提醒了她,梁医生对她好像真的有点过于关心了。
这不该是普通朋友的相处方式,哪怕梁医生真的没有什么,她现在也知道了拉开距离感。
除了这一点小插曲,并没有人因此变得沉默不语,接下来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吃到一半,乔芋手机响了,拿起一看,上面的名字让她眼底浮现出笑意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接听电话。
“还在聚餐吗?”不比往日的清冷,宋沉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柔。
乔芋举着手机抵在耳边,抬头看着桌前的其他四个人都在看着自己,微微垂首,轻应了一声:“快吃完了,怎么了?”
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话筒上,神色认真地等着宋沉的回话,不过片刻,对面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。
宋沉说:“地址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
“就……”乔芋嗓音轻柔:“上次在医院附近我们碰面的这家餐厅,你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,我很快就过去。”
乔芋道了声好,默默挂掉电话,手机放一旁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,并没有发现桌上的气氛发生了一丝丝改变。
程意婕坐在一旁,单手托腮看着斜对面的梁医生,从乔芋手机响起的那一刻,梁医生的眼神就放在乔芋身上没有移开过分毫。
每次都趁乔芋不注意偷偷的看,这次也一样,看乔芋接电话,那眼底的失落是个人都能看明白。
等乔芋说完放下手机,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目光,继续夹菜。
程意婕在心中叹了声气,人家都谈男朋友了,现在才想起来表现是不是太晚了。
以前也能看出梁医生对乔芋的特殊,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说出来,非要等喜欢的人花落别家才开始着急。
陈医生是几个人里面最八卦的,她刚才可是观察着梁医生的一举一动,观察归观察,她知道现在不适合说出来。
程意婕看气氛逐渐冷场,笑着打圆场:“说起来下周我就要结婚了,你们都有时间去吗?”
不在一个科室,值班的时间都不一样,程意婕知道所有人都去是不可能的。
陈医生颔首:“那天刚好休息,当然去。”
乔芋喝了口水果茶,说:“去,我老早就找人换好班了。”
程意婕开玩笑说:“其实你们不去也可以,心意到了不就行了吗。”
几个人纷纷笑起来,刚才冷下来的气氛被笑声冲淡,没有人再提冷场的话题,全都围绕着程意婕下周的婚礼讨论。
11月底的夜晚非常寒冷,街边被人泼了一些水,很快就起了一层冰霜,路过的行人没有看到,走在上面鞋底打滑差点摔倒。
乔芋从餐厅出来,迎面冷风袭来,吹得脸颊跟挨刀子似的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9:26分。
二十分钟前宋沉说准备出发了,按时间来算差不多该到了。她左右看了几眼,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。
程意婕喝了点酒,脸色泛着微醺,见乔芋站在门口没动,问:“宋沉还没来啊?”
乔芋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你进去等吧,外面这么冷小心感冒。”程意婕拿起手机,给约好的司机打电话。
陈医生和另一位男医生一起走的,那位男医生没喝酒,恰好又开了车,负责送人。
要不是程意婕不同路,她也会跟着一起离开。
出来这么一会儿,乔芋身上的暖意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,她低头找到宋沉的电话打过去。
那边迟迟没有人接,握着手机的手指冻的发凉,她挂断电话,转而给宋沉发微信。
程意婕挂断司机的电话,语气不怎么好:“真无语,哪有半道去接别人的,退单还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乔芋有些心不在焉的帮她说两句话,心思都放在手机上,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宋沉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两人站在一起等着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温润地嗓音:“我送你们吧。”
程意婕回头,看到同样没喝酒的梁医生顿时喜笑颜开:“好啊,真是麻烦梁医生了。”
乔芋又看了眼手机,指尖有点发麻,才出来五分钟脚都跟着凉了,她点头应下来:“麻烦了。”
梁医生摇头笑笑:“应该的,我们走吧。”
乔芋跟在两人身后,快上车的时候,等来了一个电话,不是宋沉的,而是宋皖。
程意婕坐进车里对她招手:“快上来。”
乔芋跟着坐进去,同时接听了电话,手机放在耳畔,她还没来得及问,那边的宋皖就把一切交代清楚了。
“乔医生,我哥有点事,手机被摔了,你要是聚完餐就打车走吧,别等他了。”
宋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,像是刚哭过一样。
乔芋心下一紧,语气慌张:“他出事了?”
她和程意婕坐在后座,后者眼神担忧,前面的梁医生听到这话,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有没有,我哥没出事,就是我妈她……”宋皖叹声气,低落道:“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我家的情况,我妈这个人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”乔芋握紧手机,垂着眼,轻声说:“他没出事就好,是他让你打电话跟我说的?”
“嗯,我哥的手机电脑都被砸了,家里现在一团糟,他出门买手机去了。”
乔芋听着这话,心一点点被揪起来,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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